只听扑通声,似乎霹雳丫已经摔倒在了地上,我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也挣扎着向门厅走去。
越过屏风,我看到霹雳丫已经跪在了地上,面对着她嫂子的遗像,正跪在那里泣下如雨。
我两步并作步迈了过去,双腿打软,脚下不稳,竟也扑通声跪在了地上,恰恰跪在了霹雳丫的身边。
霹雳丫是面向她嫂子的遗像,而我则是面向了霹雳丫。
妮子,你……扞嘛……要跪在……这里?
我想和我嫂子说会话。
哦,你……你站起来……说嘛。
我心里很乱,你不要打扰我。
哦,那……好,我……不说话了。
我使劲睁着醉眼,怔怔地看着她,她边泣边说:嫂子,我想……给你争个公道,但……但我……做不到了,我哥……也有他的难处,我也明白……你并没有……怪罪我哥和……那个冯文青。
霹雳丫越说越伤心,越伤心越是哭,越哭越痛,泣不成声,双肩竟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妮子,不要……这样,邻居们……都休息了,你……小点声啊。
她忙用手捂住嘴,又哭了会儿,幽幽而道:嫂子,请你……保佑……我哥的孩子……平平安安,呜呜……
妮子,不要……哭了……
我再也承受不住愈来愈烈的酒劲,全身就像面条样趴在了地上,几次想努力爬起来都没有成功,最后我索性就趴在了霹雳丫的身边不动了。
霹雳丫仍旧在低声嘤嘤哭泣,边泣边不断地对着她嫂子的遗像说着什么。
我哈着酒气迷迷糊糊中似乎已经睡着了,但似乎又没有睡实,突然房门传来了开锁声,房门被瞬间打开了,个人走了进来。
那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后,大吃惊,忙问:你们这是扞什么?
那人边问边跑过来伸手拽我,我用力睁开醉眼,看是满江大哥,喷着酒气说道:大哥,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
哎呀,小洋,你快点起来,怎么趴在地上了?他边说边用力拽我。
俗话说人醉心不醉,我心里还有些明白,但小体却是怎么也不听使唤了,全身就像糗烂了的面条样。
满江哥边拽我边对霹雳丫道:妮子,你也快点起来。
满江哥把我拽起来,刚去拽妮子,我又趴在了地上,他只好又转身来拽我。
就在这时,保姆谭嫂也被吵醒了,她旋风般地跑了过来,看我和霹雳丫都已经处于醉酒状态,满江哥左右相顾,忙的满头大汗,不由得惊呼声,赶忙上来去拽扶霹雳丫。
霹雳丫看到满江哥后,道:哥,你对不起我嫂子,但我嫂子原谅你了,我也原谅你了。
她边说边又哭又笑起来,满江哥忙道:妮子,谢谢你的理解!
快点起来,不要跪在这里,地上凉。
哥,冯文青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了吧?
嗯,已经好多了,没有事了。
哦,这样就好……
妮子,快点起来,听话。
满江哥边说边和谭嫂起把霹雳丫从地上给拽了起来。
霹雳丫的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,她会儿哭会儿笑,谭嫂几乎是连扶带抱才把她弄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满江大哥几乎是把我背到了客厅的另排沙发上。
、轻云出岫
满江大哥问道:谭嫂,小洋和妮子这是喝了多少酒?
谭嫂急忙跑到餐桌旁去查看,惊呼道:天呐,小洋和妮子两个人喝了接近斤酒啊。
我拉着僵直的舌头道:不……是……斤,是……斤半……才对……
霹雳丫忽地坐了起来,含糊不清地说:我……还要……喝……
谭嫂急忙把她摁扶到在沙发上,说:妮子,不要乱动,更不要说话了,躺倒休息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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