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我的眼睛也有些湿润,而霹雳丫竟啜泣了起来。
妮子,我以前就给你说了很多,但你听不进去,希望这次你能都听进去,好好地想想。
你嫂子不容易,你哥也不容易,冯文青更加不容易,她现在有孕在身,怀的是你哥的孩子,但她和你哥还没有夫妻名份,她比谁都难。
作为未婚女性,却要怀孕生子,她要面对社会的压力,面对周围舆论的压力,面对亲朋好友的压力,这么多的压力都没有把她击垮,为什么?因为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哥,她感觉为你哥这么做是值得的,为了你哥她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。
个女人能为心爱的男人去做这切,怎是个‘爱’字就能诠释得了的?
霹雳丫举起双手抹了把眼泪,抬起头来,怔怔地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,她这是希望我接着说下去。
我虽然说的有些口扞舌燥,但我必须要说下去。
妮子,你嫂子也是女人,她也是忠贞不渝地深爱着你哥的,作为女人,将心比心,你嫂子应该能够体谅到冯文青的苦处和难处以及可贵之处,所以她在临去世之前,才发自肺腑地对你和你哥说了那些话,她不恨你哥,她让你也不要恨你哥。
、可视病房
听我说到这里,霹雳丫突然问道:但我嫂子听说我哥和冯文青的事后,可是哭了整整夜,这又如何解释?
妮子,爱情是自私的,你嫂子听说她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染后,反应就是伤心难过,任何人都是无法忍受的,这是人之常情。
又加上她病了这么多年,感觉很是愧对你哥,同时,她也肯定哀叹自己为何得了这么个病,我认为,她是多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起,才会哭了那么整整夜的。
霹雳丫轻声又道:我嫂子要不是哭了那么夜,也不会这么快就走的。
这正是你哥和冯文青纠结的地方,这也正是你哥和冯文青感到最愧疚的地方。
霹雳丫听到这里,突然手捂心口,蹙眉耸鼻,又潸潸泪下,她这是又心疼起她嫂子了。
她边泣边说:我想起这件事来,就无法原谅我哥和那个冯文青。
我有些着急,生气地道:妮子,我苦口婆心和你说了那么多,这不是等于白说嘛。
怎能是白说?你刚才说的那些,我都已经听进心里去了,你说的可能是对的。
不是可能,而是肯定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看来电显示,竟然是满江大哥给我打过来的。
小洋,你在家里吗?
嗯,大哥,我在家里。
小洋,你拿着我的医保卡和信用卡,尽快给我送过来。
医保卡和信用卡?在什么地方?
我出门忘了带,在书房书桌上我的那个公文包里,医保卡和信用卡就放在公文包的侧兜里。
哦,好,送到什么地方?
送到医院的妇产科病房。
大哥,你怎么到那里去了?
冯文青在路上突然肚子疼,估计是动了胎气,我直接把她送到这里来了,医生检查后,说要住院观察几天。
我听,顿时站了起来,忙问:啊?严重不严重?
动了胎气,需要住院保胎,情况不是很乐观。
好,大哥,你别着急,我马上就给你送过去。
扣断电话,我刚待往书房去,霹雳丫忙问:到底是怎么了?
你哥去送冯文青,在路上冯文青就肚子疼,到医院检查之后,医生说是动了胎气,需要住院观察。
啊?霹雳丫顿时惊慌起来。
保姆谭嫂也在旁大惊失色。
我得抓紧把医保卡和信用卡给你哥送过去,他说是在书房的公文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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