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,反问道:你怎么问起这个了?
你告诉我,嫂子是不是知道了?
没……没有,你不要多想,她本身就有病的。
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?
没有啊。
小洋,你满江哥很信任你,我也很信任你,在这件事上,你可不能瞒我,这可是大事,你要对我实话实说。
没有,我没有骗你,我说的是真的。
不可能的,不然,他不会不给我来个电话,更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。
我听她这么说,顿时着急起来,奶奶的,女人的心就是细,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问题。
我大脑急转着,想着用什么措辞才能顺利搪塞过去才好。
没等我想好,她又问:到底是不是?你快回答我,我现在心神不宁,安不下心来。
晕,狂晕,看来骗她是不行的了。
我顿时左右为难起来,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只好装起了哑巴。
小洋,你说话啊?
我无奈地说道:你不要想别的,你安心在家养胎,比什么都重要。
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?嫂子果真知道我和满江的事了?……嗯,嫂子知道了。
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去世的前晚。
谁告诉她的?
满江大哥。
我猜就是这个样子的……冯文青说着说着轻声嘤哭起来。
我急忙安慰她道:你不要哭,满江嫂子本身就有病,她的去世与你和满江大哥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要多想……
我刚说到这里,她忽地下挂断了电话,我心中惴惴不安起来。
我等了几分钟,越想越是不放心,又给她拨打了过去,但她没有接听,再打还是没有接听。
我急得在原地打转兜圈,冯文青那边要是再有个长两短,满江大哥非崩溃不可。
但我又不能在楼下呆的时间过长,不然会引起霹雳丫的怀疑。
我匆匆向楼上走去,进得门来,霹雳丫问:是谁来的电话?
同事。
哪个同事?
哦,是客户经理给我打的电话,和我说了说业务上的事。
客户经理给你打的电话?客户经理给你打电话,用得着跑到楼下去接听吗?
业务上的事,啰啰嗦嗦个没完,我怕打扰你们。
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儿,肯定又在隐瞒什么事。
她边说边白了我眼。
我忙狡辩道:妮子,你不要胡思乱想,本来就是业务上的事嘛。
突然,阵嘀铃铃的电话铃声传来,竟使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,仔细看,原来是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,满江大哥急忙跑过去拿起话筒来接听。
霹雳丫不满地看着我,啐道:电话铃声响,你哆嗦什么?
,老子现在对电话铃声格外敏感,听到铃声就发怵打颤,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把额头,额头上竟然渗出了汗。
、冯文青的忏悔
过了会儿,霹雳丫突然问道:刚才跟着叶行长来的那个人,看样子你和他很熟。
嗯,是比较熟。
你叫他冼伯伯,他不会是冼梅的什么人吧?
我愣,很是抵触地将头扭向边,不再搭理她。
问你话呢,你哑巴了?
我只好面对她,索性坦然地说:对,你说的很对,他就是阿梅的爸爸。
霹雳丫白了我眼,故作漫不经心地说:我猜就是这样。
哦,你真能猜,你猜猜我出门后能不能捡到个金元宝?这么大个的。
我边说边将双手使劲伸开比划着。
滚……
嘿嘿……
滚边去,别坐在我身边。
我离你有半米多远呢。
离我远点,滚。
我心中暗骂句:奶奶的,你个臭丫。
只好站起身来,站到了沙发的背后,靠近门厅的地方。
满江大哥接的是北京来的电话,说了足足有半个来小时。
放下电话后,满江大哥立即又往上海等外地打了几个电话,看来这些人不是他的大学同学就是好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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