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吃了,吃的午饭,嘿嘿。
霹雳丫脸呈愠怒,轻声慢道:不要嘿嘿了,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,你再嘿嘿,就把你赶出去。
我立即收起嬉皮笑脸,我看到她仍是处于极度哀痛之中,本想逗她开心些,让她笑笑,缓解下她悲痛的心情,没想到事与愿违,我急忙换上副极其庄重的神态。
霹雳丫这才欣慰地道:等我笑的时候,你再笑。
我不笑,不准你笑。
嗯,好,你笑我就笑,你哭我就哭,你高兴我就高兴,你不高兴我就不高兴。
霹雳丫狠狠地白了我眼,轻道:就你的废话多。
随后她又对保姆道:谭嫂,你把买来的包子给小洋拿几个来,让他先吃晚饭。
谭嫂听后,站起身来要往外走。
我忽地想起了什么,也对保姆道:谭嫂,家里有胖大海吗?
哦?……没有。
我扭头柔声对霹雳丫道:妮子,稍等,我出去给你买点胖大海去,你嗓子沙哑的很厉害,喝那个才管用。
不用,我喝点水就行了。
我轻轻拍了拍她秀肩,不再说什么,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保姆谭嫂和我块下楼梯,她这是到楼下厨房去给我拿包子。
谭嫂轻声对我说:小洋,今天你们单位的李总来了后,劝了妮子半天,妮子下午的时候,心情才略微好了些。
哦,妮子平时最听飘飘姐的话了。
飘飘姐?
嗯,就是李总。
说话之间,我和她已经下得楼来,只见客厅里仍是好多人,满江大哥在忙着应付着,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给客人敬茶倒水。
我刚出满江大哥的家门,就碰到了快要进门的李感性,她身边还跟着几个人。
飘飘姐,你也来了?
嗯,我带几个同学过来看看李老师。
李感性扭头又对那几个人道:你们先进去吧,我和他说几句话。
那几个人纷纷点头向屋里走去。
等那几个人进屋后,李感性把我拽到边生气地问:你今天在质询会上又发的哪门子火?
飘飘姐,我只能那么做。
什么只能那么做?我都快被你急死了。
飘飘姐,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,他们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,我都认了。
她忽地看到我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,惊问:你的手臂怎么了?
没什么,被妮子咬了口。
啊?妮子咬的你?
嗯,飘飘姐,你先进屋吧,等我回来后,我再详细和你说。
你扞什么去?
我出去买点东西。
对了,飘飘姐,你可千万不要和妮子说今天质询会的事。
我知道怎么办,还用你来教?
、糗事
我开车拐出胡同,来到家正规药店,买了些胖大海。
当我赶回满江大哥宿舍院时,刚从车上下来,只见从外边驶进来了辆车,车还没停稳,车上之人就将头伸出车窗喊我:小洋。
我扭头看,原来是盛雪。
我急忙迎上前去,问道:你怎么来了?
李飘飘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,说李师母去世了,我下班后就匆忙赶过来了。
我愣,随即明白过来,李感性和盛雪是大学同学,李感性是满江大哥的学生,盛雪也是同样,只不过,盛雪和满江大哥不太来往而已,但师生名分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盛雪停好车下来,对我道:没想到你和李老师还是忘年交。
李飘飘要不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呢,呵呵。
呵呵,盛姐,这世界说大就大,说小就小,转来转去,我们都快成家人了。
她和我并肩向楼洞口走去。
我突然问道:盛姐,花小芬怎么没来?
盛雪怔,随即笑道:花小芬来扞什么?她和李老师又不认识。
哦,我有些糊涂了,看到你就想起阿芬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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