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他点了点头,说道:大哥,嫂子的后事需要你去办理,你去忙你的去。
妮子,你交给我就行,放心吧!
满江大哥似乎下子苍老了很多,眼睛红红的,神情憔悴不堪,好似梦游般,嫂子的去世,对他是个无比沉重的打击。
当我搀扶着霹雳丫快要走出房门时,她突然缓过神来,瞬间就挣脱开我,转身向回走去,来的床边坐了下来。
我紧跟着走了回来,问道:妮子,你这是扞啥?
她低头默不作声,我又接连问了几声,她才轻道:我要在这里陪我嫂子……
晕,狂晕,这丫又开始上执拗劲了。
她的执拗劲我多次领教过,只能智取,不可硬来,硬来只能是适得其反。
我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。
此时满江大哥已经走了,保姆也站在旁边陪伴着我和霹雳丫。
过了好大会儿,我对霹雳丫道:妮子,我们该走了,这里是病房,还有新病人要住进来,我们在这里不合适的……
霹雳丫不说话,对我说的话浑若没有听见样,我只好住嘴,再说下去的话,她会蹙眉恼怒的。
又过了会儿,个女护士推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,看那样子是要整理床铺。
她进门看到我们还在这里,说道:你们该离开了,我要打扫卫生了,等会还要有病人住进来。
我立即站起身来,霹雳丫怔了怔,她虽然很是执拗,但她却很讲道理。
我伸手搀她,她就缓缓站了起来,看了眼空荡荡的床铺,红肿的眼中又掉下了几滴伤心的泪,我急忙搀着她向外走去。
出来房门,来到走廊上,我轻声对她说:妮子,我们回家吧?
她不说话,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我搀扶着霹雳丫在前,保姆在后,向楼下走去。
当我用小QQ载着霹雳丫和保姆回到满江大哥家的时候,满江大哥刚刚从他上班的大学里回来。
我这才知道,满江嫂子虽然常年卧床不起,但她的工作关系却是和满江大哥在所大学里。
进门后,霹雳丫不说句话,直接上了楼,走进了满江嫂子的卧室。
、感天动地
满江大哥在忙着给满江嫂子的娘家人打电话,我转身往楼上走去,我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致志地照顾好霹雳丫。
霹雳丫已经进入了满江嫂子的卧室,睹物思情,她在那里边会更加思念满江嫂子的,她会更加悲伤,悲伤过度,肯定又会昏厥。
因为霹雳丫在医院里昏厥了那次,开始她嘴唇上留有我的血迹,当时没看出什么,但回家后她洗过了脸,我才发现她本来很是红嫩的嘴唇已经变得有些发白发青了,绝对不能再让她出现昏厥现象了。
因为现在,我的切就是霹雳丫,霹雳丫就是我的切。
当我来到了楼上,走到满江嫂子卧室门口的时候,只见霹雳丫正在里边打扫着卫生。
这幕让我很是吃惊,在我的想象中,霹雳丫此时应该坐在满江嫂子的卧室里,正在撕心裂肺悲悲泣泣地痛哭着。
但眼前的这幕,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。
我很是不解地看着莫名其妙的霹雳丫,她打扫卫生很是专注,要多仔细有多仔细,要多彻底有多彻底,并且还是蹑手蹑脚地,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。
我看着她,顿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霹雳丫的举止实在是太诡异了,让我不寒而栗,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,竟有些害怕起来,这丫到底是怎么了?
我知道满江嫂子的去世,对她打击很大,不会把这丫给打击的崩溃了吧?
我站在门口,小心谨慎地问:妮子,你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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