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这个哈欠不是装的,这段时间老是揪心睡不好觉。
你没有睡醒啊?没有睡醒回家睡去。
她没好气地说。
温主任,这是工作时间,不要谈题外话。
她顿时愣,身子都颤了下,因为我这是次称呼她为温主任。
她对我的装腔作势,更加愠怒:谁稀罕和你谈题外话?我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工作上的事,你句话不说,老是看什么看?
好,是你丫翘起了辫子,那就不要怪老子抓你的小辫子了,我突然来了句:你这么漂亮,我看看还不行吗?
你……她的脸色突然羞得更加红了。
我立即又道:我可是连中午饭也没吃呢,刚才我都快饿扁了,你进来,看到你后,我就不饿了,越看你越是不饿,就像吃了顿鲜美的大餐样,看来‘秀色可餐’这个词说的真是不假啊!
你……周洋,你能不能正经点?你以为我愿意过来找你啊?我是没办法的办法才过来的。
人是铁,饭是钢,我中午没吃饭,在饥饿中无法谈论工作,现在秀色可餐了顿,好了,我不饿了,我们开始谈论工作吧。
我刚才都已经和你说了。
你刚才说的什么?我没有听到。
她气极之下,忽地站了起来。
周洋,当日派我来扞这个副主任,就是因为你在这,我说什么也不扞。
是李总多次劝我,最后我哥也劝我,上级行的领导找我谈话,我才来的。
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坚决辞去这个副主任,上级行不同意,我就辞职。
她说到这里,胸口剧烈起伏着,这是极度气恼造成的。
她的眼圈也红了起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下子,轮到我慌乱了,我急忙站了起来,小声劝道:好了,好了,我错了,你别生气了。
我和话音刚落,她的眼泪唰的声就流了下来。
我又急忙给她接了杯水,放在她面前,忐忑不安地看着她,就像小学生站在老师旁边准备挨训样。
她将手中的材料忽地下扔在桌子上,掉头走了出去。
我以为她不理我下楼去了,但却看到她去了相反的方向,那个方向是奔洗手间的。
我心中庆幸地道:还好!
还好!
她没有下楼去。
奶奶的,老子本想暖暖她冰冷的心,没想到把她又惹哭了。
想到这里,浓浓的惆怅和无奈把我笼罩住了。
过了多分钟后,霹雳丫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,她将脸上的泪水全部洗净了,但眼圈还是红红的。
难道她躲到洗手间里又哭了好长时间?我更加揪心,心疼无比起来。
急忙收起自己的无赖相,本正经地等待她发话。
她坐下后,轻声说道:我们说工作上的事吧。
她话语虽轻,但声音却是发颤,这正是刚刚剧烈哭过的表现。
我慌乱地忙道:哦,好,你说。
她开始和我谈起了工作,这几件工作都是很紧急的,我只当听客,除了点头就是嗯,最后都是按照她的意思决定的。
谈完了工作,看她起身要走,我突然无比悲伤地说:妮子,我们不要这样了好吗?我说着说着,声音抖了起来,小眼也瞬间湿润了。
她没有起身离去,也没有反驳我,只是低头不语。
她这是这两个月来次如此耐心地听我说话,这让我心中更加难受,声音更加发颤地道:妮子,让我们重归于好吧,好吗?
、般般如画似梦兮
听我说到这里,她突然将眼镜拿了下来,双手捂面,双肩剧烈颤抖,压抑不住的哭声喷涌而出。
我很是慌乱,急忙朝门外瞥去,还好,没来旁人。
我急忙悄悄起身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点声响走了过去,轻轻将门关上,这才放心地又返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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