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阿梅伤感的话语,我鼻子酸的难受,再也忍不住,哗哗地流下眼泪来,哽咽着说:阿梅,不要说了,你不要再说了。
早知今日何必当日,呜呜……
阿梅听到我这话后,突然吃惊地‘呀’了声,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我,神情愈加哀伤,哀伤的神情中竟慢慢地有了些绝望,她字顿地问:小洋,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和我交往了?
晕,狂晕,我顿时醒悟过来,刚才那番话最后那句‘早知今日何必当日’之语,触犯了阿梅敏感的神经,任谁也是无法接受的,何况阿梅又是如此重情重义,她对这句话更是无法接受的。
我懊悔地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臭嘴头子,忙不迭地说:阿梅,你不要误会,我怎么能后悔和你交往呢?
你不后悔,为何要说这种让人伤心欲绝的话来?
阿梅问到这里,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般,颗颗滴落,落地有声,我悔恨自己说话太不注意了,时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,惶惶不安地看着她,她伤心欲绝的悲凄表情,都快把我悲的狂吼乱叫了起来。
我跪着向她爬了过去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不住地说:阿梅,你不要乱想,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,你不要误会了。
阿梅不再说话,只是嘤嘤哭泣。
、相思之汗
阿梅哭的我心焦憔悴,懊悔懊恼。
处于极度伤感中的女人的心是分脆弱的,神经也是分敏感的,我说那句话心中的本意本不是阿梅理解中的那个意思,但在她听来却就是那个意思,我顿时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如果在这最后的分别时刻,让阿梅铁定了心这么认为,那老子就是个千刀万剐的罪人了。
我大脑急转,电光石火般地思忖着怎么和阿梅解释,但这句话真的太难解释了,搞不好会越解释越不清晰,越抹越黑。
但不解释又不行,我顿时急的满头大汗。
阿梅,你不要哭了,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饱受如此大的痛苦和折磨,要是早知道这样,我们就以同事相处,岂不是好?也就不会经受这番情感上的痛苦和折磨了。
仓匆之下,我慌不择言地说了这番话,没想到条理甚是清楚。
阿梅听我说完之后,抬起泪脸,用泪眼定定地看着我,喃喃问道:真的?你真的是这么想的?
我急忙点了点头,这本就是我的话中意思嘛,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梅会对待这个问题如此之敏感,敏感的似乎有了些神经质。
阿梅突然笑了笑,泪脸上荡漾着欣喜的悦色,没想到我仓匆之下的慌不择言,竟然收到了神奇的效果,我的心中登时也是大宽特宽起来。
过了会儿,阿梅又凝眉沉思地问:难道你为了怕今日的痛苦和折磨,就后悔当日和我交往了?
日,这丫的神经也太敏感了,老子刚按下了这边,那边又鼓了起来。
我将她揽的紧紧的,温柔地说道:阿梅,我怎么能后悔呢?和你认识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情,虽然现在饱受痛苦和折磨,但我也不后悔和你当日的交往,我是担心你把身子哭坏了,我才这么说的。
老子的这番话可是肺腑之言,没有丝毫的假话,全是掏心窝子的话。
阿梅又灿又惨地微微笑,脸上虽然挂着泪花,但惨笑瞬间消去,俊脸上剩下的则是全部的灿笑了。
我不由得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顺手又理了理头发,头发竟也被汗水浸湿了。
小洋,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?这屋里也不热啊!
阿梅边说边伸手替我擦汗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