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说吧。

今晚我们呆在起要高高兴兴,快快雪儿的,你要保证不哭才行。

呵呵,别的要求我肯定能口答应下来,但这个要求,我可能做不到。

做不到也要做,为了我,为了你,为了我们两个都有个好心情,珍惜我们在起的时光,不但你不能哭,我也不能哭,好吗?

听我说到这里,阿梅深情地看着我,亮晶的美目中突然涌上了层雾来。

我心中咯噔下,毁了,说着说着又要把她给说哭了。

此时此刻,不能劝,越劝越坏事。

我故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故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声音提高呵呵笑着说:阿梅,你个大睡猫,你呼呼睡了个小时分钟,我才睡了个你的零头。

我这么做是为了把她从情浓伤感的漩涡中拽出来。

果然,我的努力没有白费,阿梅瞬即从情浓浓伤蒙蒙的漩涡中挣扎了出来,呵呵笑着问:你睡了个我的零头?到底是分钟还是分钟?

我装着苦大冤深地说:只睡了区区的分钟。

你怎么不早睡?

我不敢早睡。

为啥?

我想多看你几眼,不然,以后就看不到了。

我的话音刚落,阿梅美目中刚刚消失下去的那层雾犹如狂澎巨浪般地又涌了出来,刚才是薄雾,现在则是真真切切的浓雾了。

奶奶的,老子是好心办了坏事,本是句率性率直的话语,纯粹是有感而发的肺腑之言,但又牵动了阿梅的伤心处,我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了嘛。

我懊悔地将小脑袋下子钻进了阿梅的怀里,故意连连打着哈欠说道:阿梅,刚才我抱着你让你睡了个多小时,你现在也抱着我让我睡个多小时。

边说边用小脑袋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,而且还是专往她的痒处拱。

我原先就说过,我和阿梅早已不是心有灵犀点通了,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,我举着小脑袋在她的怀里不停地拱来拱去,拱的阿梅痒处奇痒,扭动着身子不停躲避着,咯咯地娇笑起来。

我心中乐酸,乐的是我终于没有让阿梅哭起来,终于让她笑了。

酸的是从今天阿梅给我打电话起她就不停地哭,直到现在她才开心地乐了起来。

这乐酸的比重可是大不相同,乐的比重不到%,而酸的比重则是%还要多,我急忙借着在她怀里拱的动作,把湿润的小眼中的斑斑泪花揩擦扞净。

阿梅突然用力把我的脑袋紧紧抱住,咯咯娇笑着说:不准再拱了,拱的我难受。

你现在就趴在我怀里好好睡觉,我也让你睡它个小时零分钟,呵呵。

我可能睡不了那么长时间啊。

不行,必须睡足小时零分钟。

我要是睡过头了呢?

那我就把你扭起来。

她边说边用手轻轻扭住了我的小耳朵,又道:你要不多不少正好睡小时分钟才行,呵呵。

听着阿梅开心的笑声,我童心大作,忽地翻转小体,躺在了她的怀中,腻腻地说:趴在你的怀里睡觉,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,呵呵,我可要睡了。

睡吧。

阿梅边说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,还不时用手指轻轻搓揉着我的小耳朵。

奶奶的,这感觉真是太舒畅了,我真的想好好睡觉了。

我缓缓说道:阿梅,我真的要睡了。

嗯,好好睡吧,再不睡,以后也没有机会了。

阿梅说到‘以后也没有机会了’时,语气又忧伤起来。

我恐慌地急忙睁开小眼看了看她,她的神情果然凝重了起来,我担心她哭,急忙说道:阿梅,你抱着我睡,也要像我抱你那样,不准有任何动静,这样我才能安心去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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