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来,和他握手告别,他亲自把我送出门来,我心中更加不是滋味,急忙快速地向楼下走去。

人在极度失望甚至绝望的时候,都是不甘心的,老子也是同样。

我来到楼下,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离开,我悄悄钻进车子,趴在方向盘上,小眼紧紧地盯着家属院的入口处。

满江大哥今晚要乘坐飞机到厦门去,妮子,也就是霹雳丫,她肯定会下班后赶过来。

满江大哥出差期间,霹雳丫要过来照顾满江嫂子,这已经是常年不变的规律了。

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。

想到马上就能看到霹雳丫了,我不由得激动起来。

激动的同时,竟也忿忿恼怒起来。

我看霹雳丫是解相思之苦,但我还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和她那个狗日的男朋友块来,。

、沧海声笑

在车上坐了几分钟后,感觉尿急,急忙下车想找厕所,但小眼将家属院落踅摸了个遍,也没有发现WC的踪影。

,时代进步了,连常年在外摆着的茅房也都被挪进了屋里。

挪进家里叫洗手间,挪进公共场所叫WC,连名字都TM的与时俱进了。

想走出院落去找厕所,但又怕与霹雳丫错过去了,只好又钻进车里,趴在方向盘上,耐心地等下去。

这憋尿也是门功夫,有的人憋尿能憋几个小时没有问题,但老子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,越憋越是难受,憋到最后竟然全身发颤,肢哆嗦,背上害冷,气的老子只想掏出不争气的和尚头来,直接撒到车里完事。

就在我憋的不能再憋时,只见从家属院入口处外走进来个细高挑女子,白皙的脸上戴着副眼镜,显得秀气文静,紧身的牛仔裤将那美轮美奂的双腿包裹的天嫉地妒,上身的水红色风衣随着走动飘飘洒洒,韵味足,头披肩长发有节奏地跳动着,来者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霹雳丫。

我看到她,激动之情犹如排山倒海,禁不住用手按了按狂跳的心,小眼顿时发酸起来,眼眶随之湿润了,眼泪也想急涌而去,我急忙使劲眨巴眨巴发酸发涩的小眼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
我最不愿看到的那个狗日的学者没有出现,只见霹雳丫迈着贯的快节奏步伐,倩姿翩跹地向楼洞走去。

我的目光瞬不瞬地紧盯着她,等霹雳丫进入了楼洞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我才发现我已经把整个小脑袋都伸出了车窗外边。

我颓废沮丧地趴在方向盘上,万幸的是那个狗日的学者没有出现,颓废的是我和霹雳丫已经是不可能再在起了,沮丧的是我不该那么心急火燎地从满江大哥家里逃出来,更不该和满江大哥扯谎话。

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如果那个狗日的学者旦来了,事情肯定会糟,别的事老子能忍住,这吃醋的事老子说什么也忍不住。

我怔怔地坐在车里,将小脑袋靠在座椅背上,想着刚才霹雳丫的靓丽倩影,举止神态,心酸难受的直想放声嚎哭。

以前和她在起的时光画面,就像过电影般,幕幕地在眼前涌现。
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我感觉脸颊痒痒的难受,伸手摸,满脸泪水,就像水洗的般。

我急忙擦了把脸上的泪水,快速地发动起车子来,向外驶去。

什么叫神不守舍?老子此时的状态就是神不守舍。

直到回到省公安厅的公寓楼,进入了家门,我还是副神不守舍的样子,步履沉重,感觉就像做梦般浑浑噩噩。

翘臀蹲坐在沙发上,又是愣了半天神,还没有缓过劲来。

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我感觉小腹疼痛,这才想起那泡憋了好长时间的尿来。

人在巨大的心理冲击和精神压力之下,尿憋也感觉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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