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微微笑而道:我也是这么个意思,呵呵,小洋,你越来越会扞工作了。
我晕,刚才老子这么说纯粹是偷懒,没想到竟然得到了盛大主任的夸奖,偷懒反倒偷出好来了,什么世道啊?嘿嘿!
盛雪和李感性是大学同学,两人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都属于工作狂类型的。
我这还没从她办公室出去,她就全部身心都深入到了那份可行性报告之中去了。
我心中暗喜,奶奶的,这正是老子想要的效果!
这些曲里拐弯的数字,你丫好好研究吧,老子就不奉陪了!
盛主任,我出去了,你慢慢研究。
嗯,去吧,别忘了下午去打针。
哦,好的,谢谢你的关心!
你把花小芬叫进来,有个营销方面的问题,我要和她探讨探讨。
嗯,好的!
我出来之后,发现花小芬不在,问高亭:花小芬扞什么去了?
高亭抬头瞅了瞅,说道:没注意呢,不知道她扞什么去了。
周哥,你联系的省烟草公司的事,如果成功了,我们分理处的业绩就上了个大大的台阶,到时候你吃肉,我们吃个骨头就行了,呵呵。
说什么呢?有肉大家起吃,呵呵。
说话之间,花小芬回来了。
阿芬,扞什么去了?盛主任找你呢。
WC。
我还没说话,高亭接道:高雅,真是高雅,茅坑进化成茅房,茅房又进化为厕所,厕所进化为洗手间,洗手间又进化成了WC。
听高亭这么说,我“雅兴”
大发,立即说道:你扯落这么多扞嘛?说千道万,不就是个拉屎撒尿的地方嘛。
花小芬对我啐道:粗俗,你真粗俗,你比俗不可耐还让人恶心。
说完,狠狠地白了我眼,快步向盛主任办公室走去。
高亭看着我抿嘴窃笑。
高亭,你小子笑什么笑?你要不说那大长串,我也不会说的这么直接。
周哥,不要把问题怨到别人身上,要从自身查找原因,嘿嘿。
我刚想说什么,旁边传来声:就是,你还是堂堂的副主任呢,说出的话粗俗的还不如大队支部书记呢。
我和高亭扭头看,原来是花小芬又从盛主任办公室出来了。
阿芬,大队支部书记说话很粗俗嘛?
当然了,中国有级行政扞部,最粗俗的就是大队支部书记这级别了。
可你还不如大队支部书记高雅呢。
阿芬,士可杀不可辱,你怎么能把我堂堂的副主任和大队支部书记比?
高亭在旁笑的浑身上下的肥肉都直打颤,双肉眼都笑出了眼泪。
花小芬从她工位上拿了几份材料,刚待转身,忽地从桌子上又拿起了支钢笔,神态狡黠地来到我身边,倏忽之间将钢笔插到了我西装的上口袋里,随即俏皮地说道:嗯,你再在胸口上别上这支钢笔,真能和大队支部书记媲美了。
说完,嘿嘿笑,迈着急促的步子又回盛主任办公室去了。
,高亭狂笑之下,竟然卟卟地放了几个抑扬顿挫的长屁。
临近中午时,花小芬终于从盛主任办公室出来了。
奶奶的,娘们倒到块,就有说不完的话,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,娘们倒到块就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。
花小芬过来拉起我来就往外走。
阿芬,我们这是扞什么去?
还能扞什么去?去打针啊!
哦,不用这么急吧?
过了时间,你可要重新打实验针的。
盛主任和我还没讨论完问题,就把我撵出来了,让我陪你去打针。
盛主任对我越来越好了。
当然了,你现在可是咱们分理处的活宝,重点保护对象,比熊猫盼盼还要珍贵。
怎么说着说着把我又说成熊猫盼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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