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个人道:自古以来都是好汉无好妻,好妻无好汉。
人家康晓茗乐意,你操的哪门子心?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我就是看不惯……又是衰气这个狗日的。
我也看不惯……又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他们渐行渐远,后边的话听不清楚了。
我怔怔地站在门口,仔细揣摩着刚才听到的话,气的直想跳脚骂那个狗日的衰气,操他妈的,这是对老子的极端诋毁。
,男欢女爱,我和康警花相爱相亲,管你们屁事?操他妈的,狗日的纯粹是嫉妒。
哼,老子还就和康警花永远相亲相爱下去,气死你们这些狗日的。
气的老子进屋之后还骂骂咧咧个不断,掏出手机来要给康警花打个电话,把今晚在这个公寓楼上受的委屈告诉她,但看时间已经快半夜了,这个时候康警花肯定已经入睡了。
今天没有和康警花通电话,只是在下午的时候互相发了几个短信报了报平安。
这么晚了再给康警花打电话,影响了她睡觉,老子心中会更加不安,索性气恼地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,自己站在原地转着圈操娘日祖宗地骂个不休。
这时,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摸起手机来看原来是阿梅打过来的。
小洋,我刚才给你打了个电话,你怎么没有接听啊?
啊?阿梅,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电话?
多分钟之前吧。
我仔细算时间,当时正是老子被那帮警察给围攻的时候,当时精神高度紧张,竟然没有听到手机铃声。
老子此时真想和阿梅诉诉苦,今晚真他妈的倒霉透顶了,想想就窝心。
既然没法给康警花打电话,那就和阿梅倾诉番吧。
刚想开口说话,阿梅在手机那边又问道:怎么了?你怎么不说话?
听着阿梅疲弱无力的话音,知道她现在极度疲惫,便不忍心向她诉苦了,只好说道:阿梅,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路上,没有听到手机铃声。
你在路上怎么用了那么长的时间?
哦,雨夹雪直没停,不敢跑快,怕出事只能慢慢开车了,嘿嘿。
你到家了吗?
刚刚到家。
你到家我就放心了,快点洗个澡吃点药,好好休息。
嗯,阿梅,你放心吧,我这就冲澡去。
嗯,快点去吧。
阿梅,你现在怎么样了?
头疼,鼻塞,背上害冷,浑身酸疼。
阿梅,你是不是要发烧了?
不知道,反正很是难受。
我已经吃了赵妈给我搭配的药了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
我听是赵妈给阿梅搭配的药,顿时放下心来。
赵妈毕竟是个医生出身,治疗小小的感冒应该不成问题。
阿梅,你不用担心我了,你赶快捂上被子发发汗,好好睡觉就没事了。
阿梅柔柔地嗯了声。
、辗转反侧
,今晚上实在是太倒霉了,希望明天不要再这么晦气了。
自古以来作恶多端的人痛改前非、改过自新最常使用的是金盆洗手和洗心革面。
这金盆洗手只是洗洗爪子而已,就像西医样治标不治本。
而洗心革面则会像博大深奥的中医样,能够标本兼治。
只有洗心革面了才能彻头彻尾地改头换面。
要想洗心革面,标本兼治,老子能做的就是洗洗澡,将小体冲个扞扞净净,以便明天迎着朝阳,踏着晨霜,以朝气蓬勃的崭新姿态去示人,省得再TM的这么倒霉。
因此,我将这身脏乱不堪的衣服脱下来,将自己脱的净净光光,摇摆着裆部中的枪,充满希望地钻进了洗手间,打开淋浴头,不停地浇灌着。
洗头液、沐浴液、香皂轮番上阵,足足冲洗了个多小时,最后把小体的皮都快搓没了,这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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