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深情地看着她,突然,几乎是在同时间,我的嘴唇伸向她的红唇,她的红唇伸向我的嘴唇,瞬间我和她就紧紧拥抱着热吻在了起。

天可怜见,此情永驻,别说康警花就站在旁边,就是康警花拿着手枪指着我的脑袋,老子也要不管不顾地和阿梅热吻下去。
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估计最起码也要有个几分钟,我的嘴唇和阿梅的红唇才慢慢分开。

阿梅的脸颊上更亮了,我用我的脸颊探了探,竟然热乎乎的,这是她的热泪。

我忍不住小眼也湿润了起来,不忍用脏兮兮的手去抹她脸上的泪水,而是用我的脸颊去抹她脸颊上的热泪,只有这样,我心里才会好受些。

、越苦越乐才更甜

此时,我和阿梅的身上沾满了湿泥,并且全身都被雨夹雪给淋透了,我担心阿梅会被淋出病来,轻声对她说:阿梅,我们要尽快上去,不然真的要受凉感冒了。

阿梅听我说到这里,环抱住我腰的双手突然用力地抱的更加紧了,她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,娇声说:不上去了,我要和你永远呆在这里。

她边说边又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。

晕,阿梅又处于超级动情中了,我不忍心降低她动情的温度,只好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,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。

就这样相拥着过了几分钟,我试探着问:阿梅,我们还是上去吧。

现在气温越来越低了,旦结冰,我们想上去也上不去了,到时候我们两个真的就会被冻成冰棍了。

呵呵,冻成冰棍也好,免得有那么多烦恼。

嘿嘿,旦把我们两个冻成冰棍,注册商标的话,定要我们两个名字中的字注册进去,你是梅花牌的,我就是葱花牌的。

哈哈,我们都这样了,你还有心思说笑?

嘿嘿,这叫身陷囹圄犹承欢,越苦越乐才更甜。

我边说边忘情地在她的粉腮上亲了口,随即拥着她向前走去。

小洋,我们不是要爬上去吗?怎么还往前走?

那些狗日的把这个地方的沟壁抹得这么平,我们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踩脚的地方。

不用,你还是踩着我的背上去吧?

不行,阿梅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能踩你的背,我会心疼的。

哎呀……没事。

我们往前走走看看,不行再说,走吧!

我拥着阿梅向左侧走去,边走边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仔细查看着沟壁,希望能出现个劣质工程,好让老子把脚踩住攀爬上去。

越走越是心凉,奶奶的,那些狗日的真他妈负责任,建造个狗日的沟壁,质量竟然如此过关,过关的无可挑剔,老子和阿梅都走了几米了,竟然没有找到个可以踏脚的地方,操。

世界各国的人都说中国的产品质量不过关,垃圾产品处处皆是,但如果把这个深沟的沟壁拿到世博会上去,估计TM的百分百能获金奖,真他奶奶姥姥妈妈姨姨姑姑姐姐妹妹的。

阿梅又有些着急了起来,说:你还是踩着我的背上去吧,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

阿梅,不用着急,实在不行,我们就在这沟底过夜。

我表面说的轻松自如,实际上心中比阿梅还要着急。

旦把阿梅冻病了,老子算是更加对不起阿梅了。

我搂着阿梅又往前走了多米,突然看到上边的路基上有块石头,我顿时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般,双眼放设出欣喜之光,高兴万分地说:阿梅,这下我们有救了。

啊?真的?

你看到上边的石头没有,只要把这块石头推下来,我就能踩着上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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