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,事已至此,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,你要感到憋的难受的话,那你就问吧!
又过了几分钟,阿梅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幽幽说道:既然痛苦,无法解脱,那就痛苦到底吧。
阿梅,你到底要问什么?
小洋,我上次到你住的地方,你不在,我当时约你出来,你说你脱不开身,你当时在哪里?
我晕,我心中沉,使劲眨巴眨巴小眼,我没有想到阿梅心中憋的难受的事,竟然是这件事。
我缓缓说道:阿梅,当时我就在康晓茗那里。
为了她,你连见我也不想见我了,是吗?
不是,阿梅,当时确实有紧急事情,我真的是无法走开。
到底是什么事?
我心中焦急,这可咋办?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到底是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?
就此打住是最好的选择,但阿梅这里无法交代。
要是编谎话骗阿梅,说真的,这件事的真相阿梅真的不知道,随便扯个谎话搪塞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,但这样的话,就对康警花不公平了。
康警花毕竟怀了我的孩子,是无可奈何之下才去做的流产。
这件事我要不实话实说,太对不起康警花了。
我忽地想起了毛主席老人家说过的句名言:要想达到天下大治,必先让天下大乱,由大乱达到大治。
国家大事是如此,家庭琐事也是如此,同样,情感问题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既然这样,那我就实话实说吧,这样对康警花也是公平的。
阿梅,我实话对你说,当时康晓茗怀孕刚刚做完流产,我在家照顾她,所以……所以无法离开。
阿梅听我说完,抬起头来,泪眼婆娑地怔怔地看着我。
、沉默
阿梅用泪眼婆娑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我,她这种眼神怪怪的,使我下子没有读懂,正当我不知所措时,阿梅突然用力将我推开,使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车门上,小脑袋竟也碰到了车窗玻璃上,砰的声,脑袋隐隐作疼。
阿梅突然坐直身子,忽地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,我摸着后脑勺怔怔地看着阿梅,不知道她要扞什么。
只见她车门也没关,直直地走到公路边,站在了公路边的路基上,抬头向天。
我心中惊,此时天空可是正在下着雨夹雪,并且这雨夹雪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,阿梅本就怕冷,她这么站在雨淋雪刮之中,如何受得了?
我大声喊道:阿梅,你快点进来,不要站在外边,小心着凉。
我着凉不着凉,关你什么事?
我急忙也从车里跳下来,快步走到她的身边,伸手去拽她。
阿梅,听话,快点到车里来,你这样会着凉感冒的。
不用你管,你算我什么人?
阿梅,不要赌气,快点到车里去。
我边说边使劲去拽她,想把她尽快拽到车里去。
没想到我越拽她,她越挣扎。
公路边的路基外有个米半左右宽的深沟,我害怕她掉下去,急忙更加用力地往回拽她,但阿梅却是更加极力挣扎着,她突然挣脱我的抓拽,忽地迈步从这边的路基上跨到了对面的路基上,对面的路基外是望无垠的麦田。
我大吃惊,这米半的距离放在平路上不算什么,但这米半的下边可是深沟,天空又是下着雨夹雪,地面本就湿滑,黑灯瞎火的旦掉进深沟里去怎么办?
阿梅此时有些不管不顾了,站在麦地里连连在原地转圈,不是用双手捂面。
我忽地想起去年大雪天里,阿梅将皮靴丢进水渠里去,赤脚在雪地里步行的事来,心中很是骇然,不知道今晚阿梅又要怎么自虐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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