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芬这丫依旧在自斟自饮,老子的小眼则是紧紧盯着酒瓶子,使劲吞咽着口水,视线随着酒瓶子的晃动而不停地踅摸着。

我日,老子这次算是吸取教训了,以后再喝酒的时候,绝对不能再说不喝了,直到喝的不能再喝为止,但绝不会再说不喝了。

,这挨馋的滋味太焚心烧体了。

高度的红高粱酒香味不断地扑面而来,老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刚想抬爪去把酒瓶子夺过来,阿芬问道: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那句话是有缘由的吧?

老子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酒瓶子上,根本没有注意到阿芬的问话,直到她把这句话说完了,我才明白过来这丫是在问我话了。

阿芬,你刚才说什么?

周洋,你不是没有喝多吗?怎么我问你的话你没有听到?

不好意思,阿芬,你再问遍,我刚才开小差了。

阿芬撇了撇嘴,很不高兴地又道:我在问你,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这句话应该有缘由吧?

嗯,是的,是有缘由,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说这句话的。

什么缘由?说来听听。

好,你都把你的事对我坦诚相诉了,我要不告诉你,也显得我太不仗义了。

呵呵,那好,你说我听。

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脸皮不脸皮了,伸爪就从她手中夺过酒瓶子,忙不迭地倒满酒杯,滋的声甚响就喝了个底朝天,又手忙脚乱地倒了杯,又是滋的声灌了下去,这才顾上开口说话:阿芬,别急,让我喝点酒再说。

我边说边又倒上酒,又是连扞了两杯,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巴子。

花小芬看我急不可耐喝酒的样子,哈哈笑了起来,说:小洋,这才像个男子汉,喝酒是要讲究气氛的,个人喝没意思的,来,你也给我倒上杯。

杯白酒下肚,我才感觉终于把馋馋的酒虫子打了下去,慢慢幽幽地说:阿芬,实不相瞒,我今天下午对你说的那句话,是我深深自责的感悟之语。

真的?

这还有假?你还记得我今天下午刚到单位时我全身都是烟味吗?

嗯,记得,当时可把我熏坏了。

我平时不抽烟的,今天我从上级行回来,在半路上抽了盒香烟,还TM是劣质的不能再劣质的香烟。

我的天,你下子抽了盒?还是劣质的?

嗯,抽了盒,整整支劣质香烟。

为什么抽劣质的?平时不抽烟,要抽就抽最好的啊。

我也想抽最好的,但……但身上就只有几块钱了,所以就买了盒最便宜最劣质的,奶奶的郁闷。

哈哈,劣质的也不要紧,反正都是香烟。

什么呀?我都抽醉了。

啊?抽醉了?抽烟还能抽醉了?

当然了,抽的我呕呕地直吐黄水,又在车上躺了个多小时,这才缓应过来。

哈哈……

、汝性情吾也性情

我把抽烟抽醉时的样子模仿得惟妙惟肖,惹的花小芬笑弯了腰,我趁机又偷喝了两杯红高粱。

花小芬笑的直抹眼泪,问道:你今天肯定遇到了极为不开心的事情,而且也是情感问题,不然你不会这样的。

嗯,就是,奶奶的,我今天整天都想跳高骂街。

哈哈,你又不是泼妇,跳什么高骂什么街啊,有事说事,嘿嘿。

酒入肚中热血沸,知心话儿如潮水。

酒酣耳热话投机,全泄全吐才痛快。
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老子要不把心窝子里的话儿全部倒出来,真的感觉对不起此时此刻此情此景。

阿芬,你知道我女朋友是个警察,还是个万里挑的女警花,她很美,美的让我几乎找不出瑕疵。

她还很纯洁,思想很传统,是个不可多得的理想妻子。

上个星期我请假不是因为我得了急性肠胃炎,我说得急性肠胃炎是撒谎,实际上我请假在家是照顾我女朋友了。

今天我女朋友去上班了,我也就不用在家呆着了,结果去上级行开会的时候,还没进楼,就让我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那幕,操,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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