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芬上了车对我微微笑,快速地将车开了出来。
出了厂门驶向公路,突然之间她又将车速降了下来,缓缓地向前蠕动。
阿芬,怎么开的这么慢?
嘿嘿,这都点多了,慢慢开争取下班的时候开到单位。
这样,我们就不用上楼了,把你送下,我就直接打道回府了。
呵呵,阿芬,你很聪明。
嘿嘿,这客户经理扞长了,想不聪明都不行,不然怎么混啊?
说的也是。
小洋,你今天心情怎么不好了?说说看。
没有什么好说的,喜事千言万语也说不完,糗事半句也嫌多。
小洋,我把车开的这么慢,是卡点回去;是真诚地当回你的听客,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。
哦?你这慢开竟然有两个目的?
呵呵,那当然了。
实际上,我此时的确憋的难受,真想找个人诉诉衷肠,但又不能直来直去地说。
实话实说,阿芬也会厌烦老子的。
要是点不说,阿芬会认为我这个人很不坦诚实在。
以后再相处,她会把我当成外人的。
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
想到这里,我于是缓缓地幽幽问道:阿芬,你说为什么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?
阿芬听我说到这里,明显地怔愣,她压根儿就不会想到我会问这句话,忽地下就把车停住了,瞪着双美目很是陌生地看着我。
她突然这个样子也把我给吓了跳,很是吃惊地问她:怎么了?阿芬。
她足足看了我几秒钟,这几秒钟就像几个小时样,让我很是别扭难堪,更加地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,这丫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了?
阿芬突然将头扭了过去,朝车窗外望去,神色慢慢变得恼怒起来,再过了会儿,她的胸口竟然起伏了起来,呼吸也粗重了起来,我感到更是莫名其妙,这丫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会对我那句话这么敏感?
又过了几秒钟,她才稍微恢复了正常状态,长叹了口气,蹙眉冷对着我而道:你说的很对,你们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没有个好鸟。
我听着听着,不由得小眼放大,更加吃惊地看着她,时不知所措。
她顿了顿,轻声说:小洋,我是个性情中人,有说,有说,请你原谅。
哦,没事。
我喃喃地说着,心中暗道:性情中人都是这个样子吗?因为句话就能起这么大的反应吗?简直比化学制剂还要化学制剂,比活性元素还要活性元素。
就在这时,忽听到车后边传来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,花小芬气恼地将头伸出车窗,朝后大吼起来:按什么喇叭?公路这么宽,你不会拐弯过去啊?
听她这么咋呼,我这才注意到花小芬刚才刹车停住的时候,是将车停在了公路的中央,后边的车离得远了还能拐弯绕过去,如果离得近了还真无法过去。
后边车上的人很是恼火,听声音是个男子。
你把车停在路中间,我们还怎么过去?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?
花小芬很是气恼地发动起车子来,呼哧声闪电般向前冲去,巨大的惯性竟然使我的后背狠狠地撞了下车座后背。
阿芬,火气别这么大,注意安全。
花小芬将车开到了路边,忽地下又停了下来,这使我感到更加意外。
阿芬,你怎么又把车停住了?
她拢了拢头发,蹙眉说道:我现在心里有点乱,让我静会儿。
阿芬,是不是我说错话了?刚才我是不是说的不对?
你说得没错,你说得很对,正因为你说的很对,我心里才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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