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谁啊?我故意这么问,不这么问不行,我这是说给康警花听的。
阿梅那边现在是次要的了,老子可不能眉毛胡子把抓了,不然等待老子的就只能是抓瞎了。
我,是我,连我的电话也看不出来了?
哦,是你啊,我刚才没有注意,嘿嘿。
老子现在连‘阿梅’两个字也不敢说了,混到这步,实在是惨不忍睹,都是自作自受,出来混早晚要还的,真是郁闷至极。
小洋,你不会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?阿梅的声音有些不高兴起来。
我知道,嘿嘿,我知道的。
我不着边际地这么说着,心中暗道:阿梅,对不起了!
要怪只能怪你打电话的时机不对。
阿梅沉默了起来,估计她已经很是寒心,愈加伤心了。
阿梅沉默了好大会儿,才缓缓地轻声问道:小洋,你怎么又没有回家?
我靠,阿梅这丫这是在哪里?难道她又去了我租住的地方?如果真是这样,那该如何是好?
阿……你现在在哪里?我差点就喊出了‘阿梅’字,突然意识到床上躺着的康警花,只说了个‘阿’字,后边的‘梅’字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,憋的老子浑身难受,险些连臭屁也给憋出来了。
我现在就在你的楼下,刚上去敲门敲了半天,没有动静。
阿梅说着说着,语气中充满了埋怨,鼻音重了起来,这丫似乎又掉开眼泪了。
哦,我没有回去,我在外边。
你现在在哪里?
哦,我在外边,你找我有事吗?没办法,旁边有康警花,我不得不狠下心来,语气生硬地对阿梅这么说。
……哼,我现在问你,你到底在哪里?阿梅的声音比我的声音更加生硬起来,让我心中突突直跳,害怕无比。
我……我在……我故意含糊不清地说着,犹犹豫豫着也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行了,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哪里了,我也不想知道。
阿梅很是生气地说着,我仔细辨听着她的声音,唯恐爱哭的阿梅在电话上哭起来。
但阿梅似乎比以前坚强了很多,刚才浓重的鼻音没有了,话声中竟然没有了丝毫的哭腔,这反而让我有些很不适应。
电话中又是阵沉默,这次不再是阿梅个人沉默了,而是我和阿梅都沉默了起来,这次沉默的时间更加长了些,压抑的似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沉默之后,又是阿梅主动开口说话了:小洋,你现在有空吗?
扞嘛?我心中狂呼对不起,但语气仍是生硬的很。
我‘扞嘛’字吐出来后,明显地感到手机那边的阿梅猛地愣,怔怔地发起呆来。
似乎她就站在我的面前,眼泪汪汪地正不解地看着我。
我心中酸,眼眶迅速无比地湿润起来,急忙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,才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阿梅长叹了声,话到嘴边似乎不想说了,沉默了几秒钟之后,又是声无奈的叹气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这才幽幽地把想说的话说出来:小洋,我今天很是高兴,我爸爸又官复原职了,我……我想和你块坐坐……
哦,这是好事啊,祝贺冼伯伯柳暗花明又村了,呵呵。
听说阿梅她爸又官复原职了,我心中高兴,竟然呼出了冼伯伯个字来,估计康警花听的清楚。
我心中揪,更加不安了起来,悄悄看了眼康警花,只见她躺在床上,正在闭目养神,兴许阿花没有听清楚吧?我心中自安自慰地小宽。
、初次拒绝阿梅
听我呼出了‘冼伯伯’个子,阿梅的语气也明显地欣喜起来:小洋,我今天高兴,就跑过来找你了,今天是星期天,我以为你在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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