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没有办法?你撒腿跑不就没事了,非要逞能,险些把命给丢了。

阿梅说着说着有些生起气来,满面是泪的俊脸都被气得通红了起来。

嘿嘿……老子现在只有傻笑的份了。

我赶忙将康警花放在我枕边的块毛巾递给阿梅。

阿梅,你快擦擦脸,别哭了,等会进来人不好看的。

怕什么?李主任已经知道咱们两个的事了。

啊?她怎么知道的?我惊恐地问道。

奶奶的,这下子老子算是没有点隐私了,老子的这些猫腻,都被李感性知道了。

霹雳丫,康警花,阿梅,老子办的这些多角关系,都被李感性掌握了。

李感性该怎么看待老子?老子在她眼中不就真的成了个垃圾了吗?反过来,阿梅如果再从李感性的口中知道老子和霹雳丫交往过,现在又和康警花交往,阿梅会怎样?越想越怕,不由得胆颤心惊,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,老脸也变得麻木起来。

小洋,你这是怎么了?……你怎么冒汗了?哎呀,你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了?阿梅趴在我旁边,焦急万分地问着。

、撒娇鸡动

阿梅,你不要哭了,我有些难受。

我哆嗦着说道。

哦,我不哭了。

快告诉我,你哪里难受?阿梅边抹泪边担心地问道。

我也说不清楚是哪里难受,反正浑身不舒服。

阿梅听我说到这里,赶忙用双手捏着我的手臂,再捏我的腿,最后用手轻轻捋着我的肚子,嘴里不停地问:这样好受点了吗?这样好受点了吗?……

听着阿梅关心的话语,享受着她的爱心抚摸,我的心中充满了愧疚,悔恨的只想咬舌自尽。

此时,老子倒是不担心李感性进来,老子现在担心的是康警花突然推门进来,看到阿梅和我这般如胶似漆的亲昵行为,她该怎么想?

我要是不让阿梅关心我,不让她对我表示爱心,那就容易引起阿梅的疑心。

我顿时左右为难起来,大脑片空白。

奶奶的,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老子现在虽然不是死猪,但和死猪也差不了多少,大脑片空白。

既然没有什么办法,那就索性闭上眼睛不管了。

阿梅以为我身体真的不舒服,看我闭上眼睛,便不再出声,只是专心致志地给我温柔地按摩着。

怎么办?这种状况不能持续太久的。

李感性把康警花约到外间谈话,无非是避免我的尴尬。

但时间不能过长,否则,李感性也会无能为力的。

天无绝人之路,大脑片空白的情况下,我忽地想起冼伯伯来。

对,此时和阿梅谈论她爸爸的问题,定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我微微睁开眼睛,凝目看着对我牵肠挂肚又俊美无比的阿梅,轻轻而道:阿梅,你爸爸彻底没事了?

我这问,阿梅微微怔,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开心地说:那个李秘书被押解回来后,就把我爸爸从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中解脱出来了。

哦,这样就好,旦被那个恶烂糟糕的工程牵连进去,那麻烦就来大了。

嗯,市里和省里已经有几个高官都被牵连进去了,不但被撤职查办,还被双开蹲牢。

你爸爸出来后还能官复原职吗?

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,但我爸爸似乎已经看破红尘了,只想在家看看书练练书法,不想再涉足官场了。

你是说即使组织上让你爸爸官复原职,你爸爸也不扞了。

嗯,有这种可能。

但我认为不会。

为何?你有什么根据会认为我爸爸不会?

感觉。

什么感觉啊?你说明白些。

从昨天下午我爸爸出来后,我和我妈就劝他不要再扞了,我爸爸也说他真的扞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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