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康警花很是委屈的样子,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,刚才让她做的那些,实在是她不愿意做的。
想到这里,我腆着老脸说:嘿嘿,好了,不要生气了,我不再扰你了还不行吗?再者说了,我确实自己做不了,才让你这么做的。
我知道你做不了,否则,我也不会这么听你的。
但你的态度却是故意夸大了,真让人受不了。
说到这里,康警花的秀眸中闪亮了起来。
晕,这丫竟然委屈的要掉泪了。
阿花,好了,我错了,我不这样了,你别哭。
急促之下,本想好好安慰安慰她,不让她掉泪,老子最怕美女哭了。
没想到,我的话声刚落,康警花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忽地下流了下来。
晕,老子的安慰之语,竟成了TM的催泪弹。
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我抓住她擦眼泪的时机说道:阿花,我的手机在哪里?
在外边放着呢。
你给我拿进来。
不行,我给你关机了。
这是无菌室,不能随便往里带东西的。
个手机怕什么?
不行,你的伤口万感染了,那是很危险的。
不至于这么严重吧?
我以前有个同事也像你样受了刀伤,个不小心伤口感染了,遭了很多罪。
哦,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。
你安心静养,手机拿进来,事情就会多了起来,你也无法安心的。
哦,阿花,我听你的。
嗯,乖,这样才像个乖孩子。
这次轮到老子气恼了,奶奶的,竟然把老子比作了小孩童,不由自主地狠狠地白了她眼,惹的她破涕为笑,咯咯不断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真的是心无旁骛地安心静养,康警花寸步不离地照顾我,我的伤势恢复的非常快。
随后就被转入了个套间病房,终于结束了特护,这预示着老子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。
、衰呆
老子现在住的这个套间病房,里边的设施很是齐备,有洗漱间、客厅,电视,里边的间是我修养的地方,比阿梅割腕自杀住院时的那个病房还要高档些。
转到这个病房后,康警花也有了休息的地方。
在我的床铺旁边,也支有个床位,那是供陪护人员休息的。
康警花在那个床上足足睡了天宿才算缓过劲来,心疼的我不得了。
这天康警花伺候我吃过早饭后,我对她说:阿花,你该把我的手机给我了吧?
哦,行,转到这个病房来,你可以使用手机了。
康警花说着跑到外间去,将我的手机取来。
奶奶的,老子的手机好几天都没有开了,外边的世界很精彩,但老子却是概不知,都快变成聋子了。
我刚刚将手机打开没会儿,信息的提示声音接连不断响个不停,嘟嘟地足足响了多分钟。
康警花在旁边听着愣愣的,呵呵笑着调侃问道:康大胆,这几天没开手机,到底来了多少电话和短信啊?
不知道,反正是不少。
我这受伤住院,等于是突然消失了,找我的人肯定不少,嘿嘿。
看不出来啊,你还是个大忙人呢。
嘿嘿,那是当然,日理万机嘛。
说到这里,我心中暗道:,中国的成语就是蕴含玄机,什么词语不好,偏偏要说是日理万机,还不如说成是日理万呢,不,应该是日丽万更加贴切。
老子是从来不嫖的,这个日丽万也是与老子根本就不搭边的。
想着想着竟然自得其乐起来。
康警花不屑顾地说:切,说你胖你就喘。
我看着手机中的信息提示,给我打电话的人不少,有的号码还不熟悉,主要是李感性、冼梅还有我们‘不不’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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