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你说得也对。
不是我说的,是医生说的。
医生说的也不全对,不吃饭伤口愈合的更慢啊。
康警花用手指了指吊瓶,柔声说:不是直给你输着液嘛,营养都在液体里,你就尽管放心吧。
说完,康警花又准备继续喂我鸡蛋羹,我灵机动,忙说:等等。
康警花愣,忙问:扞嘛?
我狡黠地看着她,慢条斯理地说道:你先亲我口,我看看我的嘴头子还能吃饭不。
康警花更加愣,她绝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来,愣了几秒钟之后,俊脸腾的下绯红了起来,竟然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。
她很是害羞地白了我眼,嗔怪地低声道:都什么时候了?你还有闲心情鼓捣这些。
人躺在病床上,不是病人也能变成病人,是病人就会变得脆弱。
何况老子受的是重伤,那是更加地憨态足,脆弱的很。
看着康警花娇羞无限的样子,老子的童心大作,恶作剧更加浓烈,索性耍起了小孩脾气,将头扭向边,撒娇地说:哼,你要是不亲我,我就不吃饭了。
哎呀,你越说还越来劲了是不?
嘿嘿,不但很是来劲还劲爆足,你要不亲我,我就是不吃。
你到底吃不吃?
吃,当然吃了,你亲了我,我就吃。
你……
、无赖到底
康警花看着我又撒娇又无赖的样子,感到既好笑又无可奈何。
康大胆,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,你现在很是虚弱,快点吃饭吧。
你亲了我我就吃,否则,我还就真的不吃。
我心中狂笑,表面噘嘴,索性将无赖进行到底。
康警花踌躇起来,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阿花,我只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,半分钟之后,你就是亲了我,我也不吃了。
康警花娇嗔地看着我,脸色更加红了,很是不安地先用秀眸扫了眼房门,她担心此刻进来别的人。
现在已经过去几秒了。
我又催促道。
康警花真的被我逼得没有办法了。
不亲吧真担心我使性子不吃饭了,这样她会很心疼。
亲吧又是很难为情,毕竟这里是特护病房,在这里亲嘴的确是需要很大勇气的。
也只有老子这种垃圾才能萌生出如此‘浪漫’的想法。
康警花轻声骂了句奶奶的,忽地欠起身来,用樱唇迅即在我的左腮帮上亲了下,表情很是紧张。
她犹如完成项分艰巨的任务般,长松了口气,忙不迭地说:好了,亲了你了,你赶快吃饭吧。
我看着她这羞涩窘迫的神态,心中大乐,禁不住呵呵笑,继续赖皮地说道:不行,我说的是让你亲我的嘴巴,不是让你亲我的腮帮。
奶奶的,康大胆,你还有完没完?
没完,不亲我嘴巴,就是不吃饭。
我边说边故意绷起脸色来。
康警花真的被我逼急了,只得又站起来俯下身子,低下头用她那红润欲滴的樱唇吻住了我的嘴唇。
我以为她肯定触即离,没想到她竟然吻了我好长时间,最后有些报复性地用皓齿轻轻咬住我的嘴唇,慢慢地用力,将咬力加到我感到将疼不疼的时候才松开。
她坐回床边的凳子,美目似娇似嗔地看着我,樱唇含笑,满面柔情,装着生气的样子问我:这样总行了吧?
我此时仍沉浸在被她热吻的激动中,伸出头舔了舔上下嘴唇,忘情地说:幸福!
真是幸福!
太幸福了!
康警花看我如此陶醉的样子,抿嘴笑,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轻声说道:真没出息。
嘿嘿,你现在是照顾我,必须将我照顾好才行,哈哈。
我这大笑之下,忽地又紧皱起眉头来,这大笑竟然牵动的后背疼痛不已。
我操,老子笑下也要疼,真TM郁闷。
那个狗日的持刀歹徒,不知道老子那棍子砸死他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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