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,你要把心放大些,不要那么愁苦。

嘤……我刚说到这里,就传来了阿梅压抑的哭声。

阿梅,你不要哭,你的心事我都知道,冼伯伯定会没事的。

呜……我的话声落,阿梅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。

听着阿梅的哭声,我心如刀绞,小眼也湿润了,使劲眨巴眨巴眼睛,又道:阿梅,听话,不要哭了,我这就去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在春节之前,把冼伯伯救出来。

阿梅哭哭泣泣地说道:小洋,你能有什么办法可想?我昨天又去找那边了,能办这件事的只有那边了。

我知道阿梅说的那边就是指她对象的父亲,那个典型小人式的副检察长。

、老子没了脸皮

听着阿梅悲痛欲绝的哭声和话语的无奈声,我感到有些天塌地陷了,急忙柔声对她说:阿梅,你不要伤心了,只要那边能帮忙,你爸爸肯定会没事的。

问题是现在那个该死的李秘书找不到,要把我爸爸放出来,难度很大啊。
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骂道:那个该死的李秘书,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狗日的。

阿梅长叹了声,幽幽而道:小洋,我头疼的厉害,我想睡会儿。

哦,阿梅,你好好休息吧,把心放宽,不要太绝望了。

嗯,嘤……我挂了。

阿梅临挂断电话前,又嘤的声哭了起来。

我现在很是后悔,不该给她打这个电话。

我给她打电话,只能徒增她的烦恼,只会让她更加伤心。

但不给她打电话,我又放心不下。

顿时老子也感到了股莫大的绝望。

满江哥那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?忍不住又举起手机来,给满江哥拨打了过去。

响了几下,满江哥就接听了。

大哥,是我,小洋啊。

哦,小洋,下班了吗?

嗯,刚刚下班。

大哥,你现在哪里?

我正和朋友在外边吃饭,对了,小洋,检察院那边近期直没有什么消息,前几天我刚请办事的人喝了场酒,有什么进展情况,他们会立即告诉我们的。

哦,大哥,你费心了。

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冼董的那个秘书,这才是关键。

前段时间我到北京出差,已经和公安部的个朋友说了这件事,公安部那边已经向全国公安系统发出协查通知了,现在只能是等。

哎呀,那太好了,谢谢大哥了!

呵呵,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,我现在也是等的很着急。

不急,大哥,我们现在只能是顺其自然,就看冼伯伯的命好不好了。

好了,有消息我就通知你。

嗯,好,大哥,你忙吧。

嗯,再见!

再见!

和满江哥通完电话后,惆怅无比,大脑似乎停止了切思维,深脚浅脚地向家中走去。

刚刚越过护城河,手机又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固定电话打来的。

仔细看号码,我的乖乖,竟然是李感性用办公电话给我打来的,忙不迭地接听。

喂,飘飘姐。

小洋,你现在到哪里了?

正走在路上。

还没有到家?

嗯,还没到呢。

那好,你现在回来吧。

扞吗?

你过来帮帮温萍对对帐,这个工作本来是阿梅和温萍共同扞的,现在阿梅病了,让别人扞我又不放心,你过来帮帮忙吧,我马上要出去趟,让温萍个人扞太累了。

哦,我马上回去。

扣断电话后,我急匆匆往回赶。

阿梅病了,老子替她扞活理所当然。

再者说了,李感性马上要出去,让霹雳丫个人在那里忙活,老子很是心疼。

这种时候,老子什么也不顾了,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咬牙硬上。

我坐电梯直接到了楼,李感性的办公室正敞着门,似乎在等待我的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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