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办法,这是他自己造成的,怨不得别人。

我还想再说什么,李感性抬起皓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时间,对我摆了摆手,说道:好了,小洋,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,他马上就要来了,你赶快回去吧。

我点头起身向外走去。

当来到走廊上的时候,正好碰到了原先那个支行的把手,他正垂头丧气步履沉重地向李感性的办公室走去。

,这才多长时间没见,这臭蛆整个人都变了样。

没了以前的飞扬跋扈和气宇轩昂,变得勾肩曲背,脑袋就像很沉样抬不起头来,还TM苍老了很多,猥琐了很多,不仔细看几乎都认不出是他了。

他看到我后,微微愣,表情很是尴尬,苦笑着向我打招呼,声音低的不能再低。

你好,小周。

老子现在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才好,只好说道:哦,你好。

打过招呼后,他立即灰溜溜地从我身边快速走过。

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快步离去。

年河东,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,这才多长时间啊,整个的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个月之前,这个臭蛆整治的李感性和我没有点儿脾气。

现在倒好,这臭蛆竟然要来和李感性点头哈腰了,见了我也是灰溜溜的。

看来人不能太狂妄了,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才行。

当官是时,做人才是世。

顺了的时候不要太嚣张,更不要太张狂。

当遭遇挫折时,不要气馁,更不要灰心丧气。

钱是王蛋,没了再去赚。

官是臭狗屎,没了更香甜。

李感性说的对,官本位思想是要不得的。

想想刚才那个臭蛆的衰样,老子也有点儿看不起他了。

,不就是个J大的破官嘛,至于衰成这个样子吗?操,真TM没出息。

、个女人唱大戏

几天之后,阿梅来上班了,她明显地憔悴了很多,人也瘦了大圈,精神萎靡不振。

为了救她爸爸,她只能去求她对象的父亲。

但同时,她就不得不放弃我,继续和她对象维持下去,这恰恰是她很难接受的,但又不得不接受。

这种滋味当真是难受无比,就像狂吞大碗绿豆苍蝇,不吞不行,吞了就恶呕。

阿梅心中的苦痛,我是深有体会的,为了减少她内心的伤楚,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少和她来往,最好是不见面才好。

但在个楼上工作,不见面那是不可能的。

因此,不在这个楼上工作是最好的选择,这样我就不会再见阿梅了,更不会见到霹雳丫了。

想到这里,我急切盼望着李感性快点把我派下去,老子也好尽快跳出这个是非圈。

满江哥那边这段时间直没有给我打电话,但我知道他不会不管冼伯伯的。

这种事我也不能打电话催问,只能耐心地等。

新年的钟声敲过,属于中国人民的春节也悄悄临近了,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。

但阿梅随着春节的临近,情绪更加地低落了。

每逢佳节倍思亲,她这是想起了还关在检察院中的爸爸。

操他妈的,那个该死的李秘书,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,真TM恼人。

还有半个月就是春节了,霹雳丫突然被借调到人力资源部帮忙了。

原来上级行开始准备接手城区内的几个大型分理处了,人力资源部和稽核部是主办这项工作的牵头部室。

霹雳丫属于稽核部,又是稽核部的业务骨扞,被抽调到人力资源部帮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霹雳丫是满江哥的妹妹,李感性是满江哥的得意门生,她们两个倒到块也是顺理成的事情,但这也是老子最担心的事情。

李感性在霹雳丫面前就像是个老大姐,霹雳丫不会把老子的事情都告诉李感性吧?想到这里,心中惴惴不安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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