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李秘书在中间捣鬼?
不排除这种可能。
小洋,你知道冼董为什么会帮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吗?
不知道。
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就是通过冼董的李秘书找到冼董的,不然,冼董绝不会插手这样的事情。
啊?这事真TM怪了。
听说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和冼董的李秘书是亲戚关系。
这个李秘书真TM不是个东西,他还说他是随叫随到,没想到问题就出在他身上,这个害人精。
现在的焦点问题是那个李秘书,而不是冼董,只要找到李秘书,问题就清楚了,到时候冼董有事没事也就明白了。
李秘书是不是跑了?
肯定是跑了,还不知道他从那个建筑公司老总手里捞了多少钱,他不跑才怪呢。
这下可真是麻烦了。
嗯,小洋,现在只能是等待那个李秘书的下落了。
满江哥边说边把我上次给他的那个银行卡掏了出来递给我。
大哥,你这是扞嘛?
小洋,这卡你收好,卡上的钱没有动。
大哥,这怎么能行?你该花就花,你给小弟操这么大的心,小弟怎么还能让你个人掏腰包呢。
我也没有掏腰包,我只是通过朋友查听点消息而已。
大哥,你帮人帮到底,算小弟求你了。
冼伯伯现在还没有出来,这卡你先拿着,你这边不要松劲,继续帮冼伯伯把,该花的就花,最起码也要和帮咱们的你那些朋友喝场酒啥的,所以,这卡你必须拿着。
满江哥又和我让了几次,他看我有些着急起来,便将卡收了回去,说道:好吧,卡先放我这里,等冼董的事情了了之后再说。
大哥,你该花的就花,这种事不是别的事,救人要紧。
好吧,我知道了。
、黑牡丹走了
告别了满江大哥,走在楼梯上,老子还有些恍惚。
人心难测,这个字说的太准确了。
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了解个人真的很难。
估计冼伯伯对他那个李秘书也不是很了解,就那样个天天像哈巴狗样的狗奴才,竟然让冼伯伯阴沟里翻船。
操他妈的,真让人憋气。
想想当初李秘书那狗日的来给报信的那幕,老子是多么的感激他。
尤其是他那句话: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是随叫随到。
多么感人的话语。
但就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竟把冼伯伯害进了检察院里,狼心狗肺的东西,可杀不可留。
想到这里,我掏出手机来,调出阿梅妈曾经拨打我手机的那个号码来,回拨了过去。
响了没几下,传来了阿梅妈的声音。
冼伯母,你好,我是周洋。
哦,你有事吗?
她的口气冷淡,似乎很不愿意听到我的声音,我的心中顿时冰凉起来。
但为了冼伯伯,更为了阿梅,我只好耐住性子继续说下去。
冼伯母,是这样的,我前几天托了个朋友想帮冼伯伯把,我刚刚得到消息,冼伯伯这次出事,是由于他那个李秘书引起的,你知道这件事了吗?
我知道这件事了。
她的语气不再那么冷淡了,看来她没有想到老子会暗中帮忙。
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今天上午。
冼伯母,你准备怎么办?
还能怎么办?只能是等了。
哦,阿梅好点了吗?
阿梅好多了,不用你担心她了。
过几天她对象就来看她,你不要再纠缠阿梅了。
……哦,好的。
我希望你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,主动离开阿梅。
……再见。
这个臭婆娘说着说着又TM和老子来这套了,你以为老子愿意给你这个臭婆娘打电话吗?老子所做的这切都是为了阿梅,你别TM的不识好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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