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种不求上进,不思进取的人,真的没法和你谈政治上的事。
嘿嘿,我看人稀里糊涂了未必是坏事,当官扞嘛?个闪失就会身陷囹圄,就像……
,说到这里,老子险些说漏了嘴,差点说出‘就像你爸爸’来,总算及时刹住了嘴巴子,但也把自己给吓坏了。
就像谁?阿梅听我没有说完,就又问了句。
就像咱们原先那个支行的把手。
哼,他也算当官的?他那种官满大街都是,扔个砖头都能砸死好几个。
老子刚才口无遮拦地险些说漏了嘴,差点使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,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呢,阿梅再说什么,老子除了点头还是点头,再也不敢乱开口说话了。
但阿梅对我说的那句:作为个男人,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不能有匹夫之勇,更不能有妇人之仁。
我却是深深地记在心里了,这可是阿梅的肺腑之言,很富有哲理性,老子必须永远记在心里,作为今后的处事法则。
我和阿梅正在谈论的时候,赵妈来送中午饭了。
赵妈服侍阿梅吃饭,老子在外屋刚准备开吃,手机响了起来,看来电显示,竟然是康警花打来的。
老子怕阿梅听到,急忙跑到走廊上去接。
喂,康大胆,我刚刚收到鲜花了,还收到了件貂皮大衣。
哦,恭喜你啊。
是不是你这么办的?
给你去送的是个男的还是女的?
个小姑娘。
嘿嘿,这样就对了,你喜欢吗?
真的是你?
嗯,是我。
哎呀,你怎么事先不说声啊?
要是事先和你说了,就不会带给你惊喜了。
你真是……
怎么了?难道给你带来不利影响了?还是你身边的那些臭男人吃醋了?
哈哈……
难道是你对象发现了?和你吵嘴了?
滚……
嘿嘿,你说你喜欢吗?……嗯……喜欢,但就是有点收受不起。
怎么收受不起了?
礼物太重了。
不重,点也不重,那件貂皮大衣最多也就半斤来重。
呵呵,康大胆,你知道你身上最讨人喜欢的是哪里吗?
哪里?
你的臭嘴头子,哈哈……
嘿嘿,只要不熏着你就行了。
哎呀,康大胆,我是说你给我买的太贵重了。
不贵重,我都看好了,只有你那身材才配穿那件貂皮大衣。
你要穿上,会带来很大社会效应的。
什么社会效应?
你长的这么漂亮,身材又这么好,皮肤这么白,再穿上这件黑色的貂皮大衣,在街上这么走,男的会目瞪口呆,女的会嫉妒羡慕,立马会引起交通堵塞,这不是很大的社会效应吗?嘿嘿。
康大胆,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服装,我如果收下,算不算受贿?
晕,你怎么扯到受贿上边去了呢?这是哪跟哪啊?
不算受贿,那算什么?
我心中暗骂了句:奶奶的臭丫。
嘴上却是甜蜜地说道:我又不是给你送钱,而是给你送的服装,并且是服装连同鲜花块给你送去的,你说这算什么?
算什么?
你又不肥头大耳的,杆子也拨拉不着戒兄,这还要我明说吗?
不行,你必须亲口对我说才行。
真晕,是爱康是康爱,是个多项选择,你自己看着选吧。
怎么又是爱康又是康爱的?乱糟的。
该乱的时候就得乱。
哈哈……康大胆,谢谢你了!
别,我还没有谢谢你呢。
呵呵,不和你说了,你都快把我感动死了,感动的我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呢。
哦,你感动,我激动,你感动的中午饭没吃,我激动的中午饭也没吃呢。
嗨嗨,谢谢你了!
奶奶的。
看来老子是真的把康警花给感动坏了,这丫最后竟然说出了‘奶奶的’个字,虽然声音很轻,但老子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