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,听何姓警察自我解释,他是刑警队的何队长,看他道歉的态度很是虔诚,老子委屈的小眼泪水纵横,心中也随即释然了,更不想再继续计较了,只想赶快回家。
不管你什么原因进的局子,不管你冤枉不冤枉的,只要进了局子,还被拷了半宿,传出去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,影响肯定不会好的,这点老子还是很清楚地。
只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,那是最好的了。
不然,旦传到单位,人多嘴杂,虽然你是被冤枉的,但说你曾经进过局子,给人的印象就彻底完蛋了。
何队长看我谅解了他们,也顿时松了口气。
抓错人对于警察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,如果碰上死扭歪缠不通情达理的,真够他们喝壶的。
何队长最后又感激热情地和我握手告别,并让小康女警察亲自把我送回家去。
康警花开着警车载着老子出了公安局的大门,她问我住在什么地方?我不但告诉她老子住哪个小区多少号楼,就连门牌号也告诉了她。
她边开车边说:说那么仔细扞嘛?你只要说住在什么小区就行。
你们警察不都是喜欢刨根问底嘛?我直接说到底省的你再继续盘问。
喜欢刨根问底那只是针对罪犯。
我不是罪犯,你怎么把我拷了半宿?
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嘛,那是场误会,我们何队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吗?
何队是何队,你是你,是你把我拷起来的,你还没有向我道歉。
当时我不是向你说对不起了嘛?
句对不起就算了?
那你想怎样?
先和我握个手,就像何队和我握手那样,再请我吃顿饭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她忽地将警车停下,很是气愤的样子,扭头怒视着我,说道:你还有完没完?
要是你被警察无缘无故拷了半宿,你心里委屈不委屈?我毫不示弱地反问她。
她听我说得有理,便很不情愿地伸出手来,做出和我握手的姿势,嘴里轻声说了句对不起。
老子对她的纤纤嫩白、细圆无节、修长柔荑的手,早就垂涎了大半宿了。
看她伸出右手来,立即迫不及待地用两个爪子紧紧环握住她的右手,这感觉真TM太诱人,太爽了。
这还不够,仍是不依不饶贪婪地说:人家何队是双手和我握手,你也要这样,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来。
她愣了愣,鼻子里轻哼了声,伸出左手,轻轻触了触我的爪子便立即缩回去了,使劲挣了挣才把被我双爪紧紧握住的右手撤回去。
她又开起车来,我趁她不注意,抬起双手装着搓脸,实则是闻闻手上的气味。
果然老子的双爪上留有她嫩手的肉香,禁不住深深吸了口。
老子决定回去后不洗手了,等老子爪子上没了她的手香味再洗不迟。
我甜言蜜语地问她:警察姐姐,你叫康什么?
问我名字扞什么?
你把我拷了大半宿,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岂不很是遗憾。
有什么遗憾的?手也握了,谦也道了,哼。
她鼻子里又轻轻哼了声,很是不快的样子。
看来老子刚才和她握手的时候,显得太过于贪婪,太过于露骨,已经引起她的高度警惕了。
和美女在起,老子历来都是厚颜无耻,脸皮厚的赛过城墙拐角。
虽然面前的这个美女是个令人生畏的警察,但总归是个美艳绝伦的大美女,老子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。
好,你要不说你的名字,那我就叫你康警花或者是……康小洋。
我本以为她要发脾气,没想到她噗嗤声笑了起来,随即抿嘴忍住笑,忍了忍没忍住,又呵呵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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