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班,我用座机拨打霹雳丫的手机,她听是我,立即尖声高腔地骂了起来:你是哪里来的日本鬼子?滚,少来烦我。
骂完之后,吧嗒声又扣了电话。
老子不但脸皮厚,还具有愚公移山的精神,又用座机给她打了过去,她索性又把手机关了,又让老子听到中英妞的性感声音了。
本想给她发个短信,但手机正在充电呢。
思忖再,我决定暂时不再和霹雳丫联系了,我把她的心已经伤透了,再这么厚着脸皮去扰她,只能让她更加伤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冼梅想和我单独聚聚,但总是被她妈监控着。
在这种情况下,我也只能有意地慢慢疏远阿梅。
阿梅她妈那天在接待室对我讲的那些话,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。
我若再主动和阿梅继续交往,说不定她会采取什么让我更加丢人的行动。
‘最毒莫过妇人心’这句话,用在慈眉善目的阿梅妈身上最恰当不过了。
老子只能先暂时避开这个老妇人的锋芒,见机行事,待机而动。
又过了几天,阿梅开始忙碌了起来,她原先以为监察部不忙,是个既清水又悠闲的衙门,结果,说忙就忙得昏天黑地。
月底月初,银行系统年度的预决算也开始启动了,她们监察部分成几个组,开始到下边各个分支行进行检查监督,重点查控小金库和违规违纪问题。
这个时候,老子就是想主动见阿梅面也难了。
这样也好,大家都平静段时间,正好借机麻痹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,降低她的警惕性。
省得她天天盯着阿梅不放,魑魅魍魉又饕餮般地对老子横眉冷目,来找老子的麻烦。
这天下班后,刚吃完晚饭,我就接到了黑牡丹打来的电话。
周洋,你在哪里?
我在家里。
你快过来下。
怎么了?
卞鲁宁在我门外正大喊大叫地砸门呢。
啊?他这是扞什么?
你快过来,他都快把我的门砸烂了。
好,我马上过去。
我急忙穿上外套,急匆匆下楼,快速地向黑牡丹租住的房子跑去。
到了楼下,就听到卞鲁宁在楼上大喊大叫:方芳,你开门啊,方芳,我爱你啊。
我靠,这小伙子怎么变成这样了,这么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地蛮扞。
我咚咚地连蹦带跳地来到黑牡丹的家门口,只见卞鲁宁站在门外正在大喊大叫,不停地对着紧闭的房门手拍脚踢。
看到卞鲁宁在黑牡丹门前的疯狂举动,我上前把拉住他,把他拽到边,猛地闻到他身上股浓浓的酒气。
此时的卞鲁宁正处于疯狂状态,睁着血红的双眼,喷着满嘴的酒气,就像丧失了理智样。
他看也没看我是谁,就猛地推开我,不停地大喊大叫着,又要疯狂地去砸黑牡丹的房门。
我大喝起来:小卞,你怎么回事?你怎么能这样?
听到我的猛喝,卞鲁宁这才看清是我,立即停止了疯狂的动作,也平静了不少。
周哥,我要和方芳再好好谈谈。
小卞,你喝成这样了,还怎么谈?
不行,周哥,我必须和她谈谈。
你喝得醉儿叽的还怎么谈?走,我送你回家。
不,我不回去,她不开门,我就永远在这里。
我晕,卞鲁宁的根筋脾气上来了。
此时,楼上楼下周围的邻居都已经纷纷出来观看。
我话不说,上前拉住卞鲁宁,就向楼下走。
但卞鲁宁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就是不走,嘴里不住地大喊大叫。
老子小体单薄,卞鲁宁比老子还单薄,但我再怎么用力拽他,竟然拽不动他,他双手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不放,嘴里狂呼乱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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