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儿,赵组长让我写份活动简报,短短的几百字,我竟然写了个多小时才完工。

写的内容,赵组长也不甚满意,虽然没有当面批评我,但从他将大部分内容进行了改动,我就知道这份工作没有做好,禁不住内疚起来。

快到吃中午饭时,阿梅给我发短信,让我和她下去块用餐。

我考虑再回复她:手头有很紧急的工作,中午要加班,我就不下去了。

她立马回道:要不我把饭给你打上来?

我心痛地回复:不用了,我同屋的同事给我打上来,都已经说好了,你自个去吃吧。

阿梅最后回道:好吧,工作别太累了,注意身体!

看着她发过来的温暖话语,老子的小眼禁不住有些湿润了,心中默默地道:阿梅,我们也该结束了。

小葱葱,走,吃饭去。

这是肥波波在对我说。

肥波波,我不下去了,我有点头疼,你帮我打上来吧。

说着我就将自己的餐卡递给她。

怎么了?小葱葱,你从接待室回来就焉又耷拉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?

没什么事,是个亲戚来找我。

我可能有些感冒了,麻烦你帮我打上来吧。

好吧。

肥波波和赵组长以及柴雪颖说说笑笑地下去吃饭了,看着他们个谈天说地、欢声笑语的身影,我羡慕他们的同时,心中更加愁苦了。

霹雳丫是不会主动再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了,我已经把她的心伤透了。

虽然我和她没有当面挑明,但从昨天在满江大哥家的举动来看,我和她彼此都是心照不宣。

想到这里,老子气急败坏地将‘留冼放温’字方针骂了个血湖淋拉又稀巴烂,险些将自己的舌头咬破。

就在我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时候,赵组长、柴雪颖、肥波波个人吃完饭回来了。

肥波波给我打上来了炸刀鱼和馒头,但我实在没有食欲,就又继续趴在那里。

小葱葱,你是不是真的感冒了?

我头也没抬地说:嗯,可能是吧。

来,我这里有维C银翘片,快吃上几片。

肥波波是个热心肠,她以为我真的感冒了,从抽屉里拿出来两包维C银翘片递给我。

谢谢你了!

波波姐。

我边说着谢谢边接了过来,放在了边。

小葱葱,赶快吃上药,等发作起来就晚了。

肥波波在边催促着说。

我心想:偶并没有感冒,只是心情不好,说感冒不过是个托辞而已,你就别再让我了。

但肥波波好事做到底,见我桌上喝水的杯子空着,立即给我到满水。

站在我身边,将其中包维C银翘片打开,从里边倒出来粒,就要往我嘴里送。

事到如此,假的也得当成真的办,我只好张开嘴,肥波波用胖乎乎肉嘟嘟的手将那粒维C银翘片全倒进我的嘴里,立即又将水杯递给我,我喝了大口水,将那粒药片吞下肚去。

我以前曾经说过,肥波波喜欢在身上撒些香水,她的手上也是香气扑鼻,她用手往我嘴里送药,股浓郁的香气传来,似乎将药片也给染香了,使这苦涩的药片喝起来竟然芳香无比,没有那种难以下咽的药味。

我开口说道:肥波波,以后我再生病了,你定要亲手给我喂药。

为啥?

你的手香,喝起药来也香,嘿嘿。

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我这句话,把爱笑的肥波波逗得捧腹大笑。

连旁边的赵组长和柴雪颖也是大笑不止。

这个人前后这么大笑,竟使我本来很愁苦的心情好了不少,也跟着他们笑了起来。

肥波波笑完之后,又说:小葱葱,先把饭吃了,多吃点饭就能把感冒病毒给抗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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