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,你没必要和你妈吵架,老人有老人的想法。
她昨晚对待你的态度太过分了。
也不能全怪你妈,在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我贸然登门,她可能有点无法接受。
小洋,昨晚和我妈大吵的时候,我把我们两个的事都给我爸妈挑明了。
啊?你是不是在气愤之下说的?
嗯,当时我有些不管不顾了,就说非你不嫁,让他们看着办吧。
哎呀,阿梅,你这样会把事情弄糟的。
早晚都要说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。
……你说得也对,但我总感觉这事有点操之过急。
什么操之过急不过急的,越拖越坏事。
嗯,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起勇敢面对吧。
嗯,腊梅绽放永远在你和我的心中。
对,我们要永远记住腊梅绽放。
和阿梅通完电话,我似乎又有了勇于面对她那慈眉善目而又势利的老妈。
饶是和阿梅通完电话后,心情有些平复,但刚才做的那个梦对老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,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。
昨晚连摔带跌的实在够呛,感觉全身仍有些酸疼,便又躺在床上。
刚躺下,顿时感到身下湿漉漉大片。
急忙翻身查看,原来是做梦时出的汗已经把床单洇湿了大片。
只好爬起来又换上了个新床单。
本想躺在床上继续睡觉,但却不敢睡了。
不是不困,而是怕再做那样的梦。
,毕竟做贼心虚,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,难道现在就到了老子拉清单的时候了?想起霹雳丫来,心中又是阵刺痛。
刚才做的那场梦,出了身大汗,似乎将体内剩余的酒精都排泄殆尽了,感觉小体不再那么难受了。
穿上衣服,下了碗泡面。
吃过饭后,心情仍是烦闷。
无奈之下只好来到姚雪儿的房里,躺在那个红木躺椅上看起了书。
看了后边忘前边,心神老是不集中。
就在这时,手机又响了起来,心中怦怦直跳。
老子心中怦怦直跳的原因竟然是盼望这个电话最好是霹雳丫打来的。
霹雳丫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我联系了。
我在‘留冼放温’字方针的指引下,也没有主动和霹雳丫联系过。
此刻,老子的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盼望这个电话最好是霹雳丫打来的,这样可以减少内心的愧疚。
但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,竟然是黑牡丹打来的,顿时股巨大的失望感将我笼罩住了,股无名之火腾地下就升起来了。
喂,找我什么事?有事快说。
哎呀,奶奶的周洋,你吃呛药了?
老子没吃呛药,老子吃火药了。
奶奶的,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,给你打个电话,却赶到枪口上了。
对,算你倒霉,你就赶在老子的枪口上了。
周洋,你他奶奶的失恋了,真是莫名其妙。
老子就是失恋了,少来烦老子。
说完,我就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了。
挂断电话之后,随即又后悔起来,老子今天这是怎么了?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撒到人家黑牡丹身上啊,这样对人家黑牡丹太不公平了。
我深深吸了口气,努力将那股无名之火压了压,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起来。
我准备给黑牡丹再拨回去,毕竟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了,任谁也会很生气。
刚带往回拨,黑牡丹已经沉不住气又拨打了过来。
我按开接听键,没有将手机放在小耳朵上,而是将拿手机的手使劲伸开。
我太了解黑牡丹了,此时的她正在手机那头爆跳如雷呢。
果然,我将拿手机的左手伸出去了老远,仍然能够清晰地听到她在那边的喝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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