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们压马路回去。

但走出没有米,阵阵凉风吹来,我感到酒力开始上涌,变得头重脚轻起来,走路也变得踉踉跄跄起来。

霹雳丫看,埋怨道: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,都要走了,还把桌上的两瓶啤酒气喝完。

我没有回答,仍旧向前走去,心中只有个念头:霹雳丫啊霹雳丫,今晚你给老子的冲击波实在太大了。

霹雳丫赶忙伸手招了辆出租车,把我拽进了车里。

天上班,头感觉有些昏沉沉的,提不起精神来,这是昨天过于悲伤造成的。

在混混沌沌中度过了个上午,写了份材料竟然有好几处错误,多亏是肥波波帮我审核,她没有批评我,只是给我指出错误而已。

如果换成赵组长审核,那老子可就遭殃了,赵俊男同志对待工作是极其认真滴。

快到中午饭时,冼梅给我发短信,让我中午陪她在楼下餐厅起用餐,我话不说立马同意,这毕竟是阿梅来到上级行上班后次在餐厅吃饭,老子不陪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
餐厅里又是TM的人山人海,我和阿梅买好饭菜,来到东北角的个两人小餐桌上,我故意坐在背对餐厅的那个位子上,和冼梅有说有笑地吃起午餐来。

霹雳丫在哪个餐桌就餐,我不知道,因为我不敢回头去看,旦和霹雳丫的目光对视上,老子不知道会不会还能继续镇定下去。

和阿梅吃完午餐后,她领着我来到楼她的办公室。

这也是个人工位的办公室。

刚和阿梅闲聊了没几句,她同屋的人就陆续回来了,我只好马上离开。

毕竟老子和阿梅的关系还属于地下,不能明目张胆地出双入队。

小心T狗崽队,别整出个绯闻啥的。

刚回到‘不不’,翘臀还没坐在凳子上,霹雳丫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
喂,周洋,今天中午吃的舒心吗?

嗯,还行。

当然行了,有美女陪着你吃饭,你当然很舒心了。

,晕,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

老子专门选了个小旮旯和冼梅用餐,结果,还是被霹雳丫发现了。

你不要乱猜疑,和我块吃饭的那个女的,是我原先支行个办公室的同事,她也是刚刚调到这里来上班的。

哦,是吗?

当然是了,同事之间在块吃个饭是很平常的事情,你不要多心。

哦,但愿如此。

说完,她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
我颓废地坐在凳子上,心中烦乱至极,死鱼般的小眼睛盯着电脑屏幕,大脑片空白。

这可咋办呢?没有不透风的墙,纸是包不住火的,唉……愁啊愁,烦啊烦。

烦悠悠,愁悠悠,愁到何时方始休。

剪不断,理还乱,是烦愁,更有番愁闷在心头。

奶奶个熊的,走步说步吧,走到哪里算哪里。

随后的几天霹雳丫没有找过我,我也没有找过她。

同时我和冼梅尽量减少在公共场合出双入对的次数,倒也时风平浪静,大家相安无事。

转瞬之间,到了星期。

下午的时候,阿梅把我叫到走廊上,对我说让我下班后随她到家里去趟。

我听有些大骇,忙问:到你家去扞什么?

你看你这笨样,到我家还能扞什么?是让你去见见我爸妈,也让我爸妈认识认识你,这样我就有机会和我爸妈挑明咱们的事了。

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

我听,心中颇为高兴,但同时有些紧张。

阿梅和她对象已是人皆共知的事情,我这个插足者厚着脸皮去,她爸妈会怎么想?

阿梅,你和你爸妈提起过我没有?

没有。

你没有提起过我,我猛地去,给你爸妈来个突然袭击,恐怕不太妥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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