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洋,我感觉你有心事,而且这心事很重。

霹雳丫语气坚定地说着,秀眸眨不眨地紧紧盯住我的老脸,杏眼明仁地探视着我的小眼深处。

没有,我能有什么心事?可能是今天的工作太多了,有些疲累。

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心虚地狡辩着。

不对,你绝对有心事,说出来,我帮你分担些。

霹雳丫真诚地柔柔说道。

霹雳丫的这句话,险些让老子嚎啕大哭起来,急忙低头站起身来,仓促地说道:我去下洗手间。

老子在两瓶汽水啤酒的浇灌下,感情如潮似浪地涌动起来,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。

在这种时候,老子只能跑进最佳避难所去暂避番。

操他妈的,到底是哪个狗日地说的:出来混迟早要还的?这句话好像是专门说给老子个人的,真他妈的闹心。

霹雳丫真诚的要我把心事说出来帮我分担下,她这句话快把老子给击垮了,就是这句话让老子在厕所里止不住流起了泪。

这种心事能说吗?说出来首先崩溃的就是霹雳丫。

我开始痛恨自己,痛恨自己以前的玩世不恭,痛恨自己以前的胡作非为。

男人哭吧不是罪,在WC里不将小眼中的泪水哭出来,老子肯定得守着霹雳丫掉泪,到时候就更加无法自圆其说了。

我开始后悔今天下午在‘不不’所做的‘留冼放温’的决定了,难道老子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?

迷迷瞪瞪中在水龙头上用凉水将老脸洗了又洗,感觉霹雳丫不会看出什么了,这才从厕所中走了出来。

刚落座,我就急忙抢先说道:今天写了几个大材料,感觉很是疲劳。

是疲劳还是有心事?霹雳丫怔怔地看着我问道。

哪有什么心事?真的没有。

我边说边努力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,故意使自己灿烂高兴起来。

只要没心事就好,没心事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但谁没有心事啊,有心事定要说出来,不说给最亲近的人听,也要说给月亮姐姐听。

霹雳丫边说边沉思伤感起来。

毁了,老子刚灿烂点,这丫又开始凄凄切切了。

这丫肯定想起了在那昙花现的那幕了。
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又喝起啤酒来。

霹雳丫将大杯啤酒喝下去,没用桌上的纸巾,而是用手掌直接抹了抹嘴巴,显得很是纯朴自然。

她眼睛定定地看着桌上的瓶鲜花,双瞳剪水,似雾里看花。

幽幽地叹了口长气,神情落寞地轻声说道:你没有心事或者有心事不说,但我却有心事。

她的话语很轻,但字字如重锤般敲打在我的心上,我不由得怔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
霹雳丫对我微微笑,她这笑很是凄惨,简直就像个催泪弹,让我看着心疼不已。

小洋,你知道吗?我这人很信命的。

小时候有人给我算卦,说我在岁之前是不能谈恋爱的,不然就会受到伤害。

那些算卦的人说的话你也信?

给我算卦的那人是研究周易的,说的很准的。

周易不是迷信,而是门科学。

科学也未必要全信。

不行的,自从我父母双亡后,我就特别信命了。

说到这里,她的眼中水雾终于化作了泪水流了下来,她急忙抬起手背将眼泪拭去。

那你过了岁了吗?

过了,月份就过完了岁的生日。

不然,我也不会和你在起的。

我心里热,但‘留冼放温’个字下子又出现在脑海中,心中又是堵,急忙将杯中的啤酒口喝了下去。

小洋,你喜欢李清照的词吗?

喜欢。

你记得她的那首《声声慢》吗?……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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