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凉你也不敢骗我。

霹雳丫边说边甜蜜地笑了起来,她这表情告诉我,这次霹雳丫是真的信了,真的以为老子在家看书了。

谢天谢地,终于把她给蒙骗过去了。

高兴之余,惭愧之心渐浓,我感觉这般欺骗她实属不该,但又没有别的好办法,不骗她老子就要被她扁死。

突然,我又将刚才背诵的金瓶梅开卷的这首诗仔细回想了遍,细细品味之下,恍然大悟,醍醐灌顶,兰陵笑笑生作的这首开卷之诗太TM经典了,果真是: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叫君骨髓枯。

如此想着,感觉自己的骨髓真的快要枯尽了。

在阳光的照设下,困的眼睛眯成了条缝,焉又耷拉起来。

全身似乎没有了点力气,走路也愈加踉踉跄跄起来。

又往前走了大段距离,公路旁边有个废弃的场院,老谭同志就把我们领进这个废弃的场院里,让大家坐下休息休息,吃点饭喝点水。

,这简直就是在逃荒,老子早就累的散了架。

来到场院里,找个角落就坐了下来再也不动了。

看了看表,,点半了,整整走了个半钟头,中间还爬了个饮马石山。

老子的双脚早就已经麻木了,双腿不但灌铅,似乎已经被铅给凝固住了。

大家纷纷从背包里拿出食品吃了起来,看来这就是驴友们的午饭了。

霹雳丫看我坐在那里不动,用脚踢了踢我的腿,说道:起来,把旅行包拿下来,你这样背着也休息不过来啊。

我想起没有起来,双腿似乎都肿胀了起来,欠了欠身将身后的背包取了下来。

抓紧时间吃饭,吃完饭后休息下又要出发了。

霹雳丫边吩咐我边边坐在了我身边,动手从旅行包里取出食品来。

我拿过瓶矿泉水来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底朝天,囔囔着说:我不吃了,我要睡会。

不行,你必须先吃饭,吃完饭再睡。

那好,要是先让我吃饭,我有个条件。

什么条件?

吃过饭后,我要躺在你的腿上睡觉,我真的又困又累了。

不行。

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不吃饭。

你不吃拉到,等会出发的时候,看谁挨饿。

老子现在是又困又乏又累,要是再来个饿,老子真的趴在地上了。

我只好拿起霹雳丫买的披萨吃起来。

这吃不要紧,披萨入口,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,瞬间就扞掉了两个披萨。

老子吃饭狼吞虎咽,历来很快,霹雳丫还在那里细噘慢咽,我却靠在院墙上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
睡的迷迷糊糊之际,感觉脚上阵阵的凉,忽地睁开了眼睛,只见霹雳丫已经把我的鞋袜都给脱了下来,将我的两只脚放在她的腿上。

我大吃惊,忙问:你为何把我的鞋袜都给脱了?

她白了我眼,皱眉耸鼻将头抬起扭到边,说:周洋,你真是个埋汰,你是不是天天都不洗脚,怎么这么臭啊?快熏死人了。

我怎么不洗脚,穿球鞋走这么多的路,当然臭了,你扞吗非要把我的鞋袜脱下来?你这不是找挨熏嘛。

你以为我愿意帮你脱啊,又脏又臭的,我是看看你脚上磨起水泡来了嘛。

哦,原来是这样,我脚上磨出水泡来了吗?

磨起来了,每只脚上两个,还挺对称。

我看看。

我说着想起身,但没有起来,想把腿收回来看脚,但腿死沉烂沉,好像失去了知觉般,,这是把老子给彻底累坏了。

你不要乱动。

霹雳丫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来样东西,在阳光的照设下,发出刺眼的光芒,我看顿时大骇起来,原来霹雳丫手中拿着的是枚缝衣裳的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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