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开始走,你就要休息?你真是懒得出奇。

我只是随便问问嘛。

需要不停地走,不会休息的。

否则就不会叫驴行天下了。

我太阳哟,老子听霹雳丫这么说,险些栽倒在地上。

心中大骂不止:这是谁他妈的发明的驴行天下这个破玩意儿?我问候他祖宗代。

,你们这些人都知道今天要驴行,个个都休息好了,都精神饱满的。

而老子呢,老子可是宿没合眼,还不停地和姚雪儿嘿咻,老子如何能够撑的下来。

心中不停地骂着,无精打采地跟在霹雳丫身后,深脚浅脚地走着。

没过会儿,霹雳丫边走边不时扭头对我说:这里边的人大部分都互不认识,大家都是从网上报名的。

参加这样的活动,可以多结交些朋友,既锻炼了身体,又磨练了意志,也增加了见闻,同时认识些各行各业的朋友,多好啊!

嗯,是好,真的很好。

我点头应着,心中苦水横流:好是真好,但老子今天确实提不起精神来,实在是太累了,整整宿呆在姚雪儿的温柔乡里,老子实在撑不住。

天色大亮的时候,我们已经走出了这座城市,正在向东进军。

此时,所有的人都很自觉地排成了溜,大家有说有笑,边走边聊。

老子跟在霹雳丫的身后,就像斗败的公鸡,焉又搭拉地只是跟着走。

你说你怎么声不吭?说话啊!

你看人家都有说有笑的,就你自己独个儿玩深沉。

我默不作声,心中暗想:老子不是玩深沉,而是将全部精力都用在驴行上,靠。

这时,公路上的个高坡挡在前边,由于高坡较陡,大家往上走的时候,不由自主地将腰弯了下去往上爬走。

我更是将腰弯的厉害,上身几乎和地面平行。

就在老子弯腰使劲往坡上爬时,个控制不住,哧的声放了个又长又闷的屁,这屁声音极轻,估计臭不可闻。

自古以来都是响屁不臭,哑屁才臭。

结果将后边的人熏得连连咋呼起来。

谁啊?怎么这么不自觉?

前边好多人都纷纷扭头观看,问怎么了?我后边的那个人连连用手在口鼻前呼煽,连连说道:不知是谁放了个屁,真臭。

好多人都呵呵直笑,我也装着被熏坏了的样子,连连挥手呼煽着,扭头对那个人说:就是,把我也给熏坏了。

实际上老子根本就没有闻到什么臭味,臭味都顺着东风刮到后边去了。

霹雳丫回过头,狠狠地白了我眼,撇嘴低声说道:你怎么这么不害臊?明明就是你放的,还装没事人,你这样装法,不就成了诬陷你前边的人了吗?讨厌。

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?

因为我在你前边,我根本就没有闻到臭味。

再说别人也放不出这么臭的屁,她说到最后,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晕,西洋镜竟然被这丫给拆穿了。

好不容易到了坡顶,深深粗喘了几口气,腿打软,险些摔倒在地,使劲挺了挺,才没有倒下。

NND,这才刚刚开始驴行,老子就这般衰样,何时是个头啊?

本想在这个坡上多休息会,没想到领头的那脚下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停留,大踏步地向坡下走去。

我日哟,这他妈的没走过路吗?

我狼狈不堪地紧紧跟着队伍向坡下走去。

我边走边想,这帮子人真是混球到了家,没事搞的哪门子驴行天下,纯粹是吃饱了撑的。

此时,我已经全身放汗了,汗珠子滴滴嗒嗒地往下淌,扭头看了看后边,后边的人也出汗了。

心中大乐:此时已经走了个多小时了,这么多人都出汗了,也该休息休息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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