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刚才弟弟已经又急不可耐地昂首挺胸了,经她这么问,顿时情勃发起来,弟弟立即进入了临战状态。

我先将弟弟的光头放在她的桃花洞口,刚接触,姚雪儿就控制不住地轻声吟了下,桃花洞口湿漉漉片,想必桃花洞里更是湿润柔滑,这样就用不着那文火慢炖的前奏了。

弟弟的光头历来都是入洞探险的先锋军,此时更是当仁不让。

弟弟的光头先是贪婪地在桃花洞口的两爿肉海绵上左右逢源了会儿,才将光头低挺,吱溜下传来荡的磨擦声,光头先锋引领着肉枪全部进入了她的桃花洞中,迅即载歌载舞起来。

姚雪儿忍不住地又哼哼唧唧地吟起来。

此番战斗猛烈、持久,竟让姚雪儿连续达到次高,让姚雪儿在巫山之巅呆了次,并且次比次时间更加持久。

极度兴奋的她随着我的每次劲力,将头使劲往后仰,下巴用力往上抬,眉头簇成了朵花,樱桃小嘴半开着,吟声不断,有时像黄莺出谷,有时像[乳燕归巢。

这次战斗结束之后,姚雪儿娇喘连连,香汗淋漓,桃面粉腮更加滋润无比,秀眸中荡漾着极大的满足感。

她小鸟般趴俯在我的怀里,用柔软的玉手葱指不断地抚摸着我。

我搂着她靠在床帮上,有些昏昏欲睡起来。

她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写着,不知道她画的什么写的什么,竟弄得我胸膛的。

她微微抬头,看我昏昏欲睡的样子,悄声说道:不许睡,说好了的你要陪我宿。

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挠我。

好,我不会睡的,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,想睡也睡不着,得好好享用享用,呵呵。

她听我说完这话后,更加温存地将发烫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,手指依旧在我的胸膛上不停地勾画着。

你勾画的是什么?弄得我的。

我懒洋洋地问道。

勾画着玩呢,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。

她柔柔地说。

你这样勾画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永远记住你?

嗯,是的。

我看过本书,书上写着女人在男人的胸膛上这般勾画,会让心爱的男人永远记住这个女人。

你就是不这样勾画,我也忘不了你。

不行,必须勾画。

不然,你真的会把我给忘记了的。

我将她紧紧搂住,深情地对她说:不会的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。

听我说到这里,她抬起头柔柔地看着我,眼睛亮闪闪的,似乎含着泪花,樱唇微启:亲亲我!

我也被她感染的动了真情,立即紧紧吻住她,她秀眸闭,两行清泪滑落到我的嘴巴上方。

我愣,松开了她,怔怔地看着她,问道:你怎么哭了?

她忽地又钻进我的怀里,娇羞地说:这不是哭,这是高兴的,喜极而泣。

呵呵,你这喜极而泣,倒把我吓了跳,我最害怕女人哭了。

嗯,哭闹上吊是女人的大宝。

我只会哭,不会闹,更不会上吊。

她说到最后,语气明显地又伤感起来。

她这是又想起了那件烦心的事了。

你不要心烦了,等明天早上的时候,我就把你心中那道难以逾越的坎打通了,呵呵。

嗯,最好是这样。

说完之后,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露骨了,竟无限娇羞起来。

我又待昏昏欲睡,她抬起头来说道:小洋,你扞的是文秘工作,想必懂些文墨,我们来作诗好吗?

呵呵,我只是粗懂文墨,真要作诗,与你这大才女相比可是差的太远了。

来嘛,……如果对相知相爱的男女,赤身搂抱在床上,边那样边作诗将会留下刻骨铭心地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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