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倒没笑话,但问我给谁买的。

你怎么说的?

我说给我老婆买的。

滚边去。

嘿嘿……

她看着那条粉红色裤,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,蚊蝇般轻声说道:没想到你还挺会买的,我很喜欢这个颜色。

嗯,知你者周洋也!

别胡说道了,我饿了。

我急忙将面包外包装打开,递到她手里,又拨开火腿肠的外皮,口口地喂她吃。

她感觉不好意思,用打着针的那只手去接火腿肠,瞬间又开始回血了。

你不要动,又回血了,我喂你就行。

旁边床上的个老大妈呵呵笑着说:姑娘你真有福啊,你对象对你太好了!

这个老大妈话声落地,霹雳丫不但脸红耳根红,最后连脖子也红了,动了动口想分辨下,终是没有说什么。

老子的脸上也挂不住了,也是红红了起来。

自己也感到很是纳闷,像我这种久经风月之场的乐色,怎么也会因为老大妈的句话而羞红了脸?

我扭头对老大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。

等霹雳丫吃完后,我才把剩下的都填进肚子里去。

我吃东西的时候,霹雳丫含情凝睇地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柔柔怪怪的。

吃完饭后,我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:吃好喝好,再好好地睡觉,明天就没事了。

她很是听话地闭上秀眸静静休息。

我也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
天早上起来后,医生让我去办住院手续,准备让霹雳丫住院再观察几天。

但霹雳丫坚决不扞,她说自己没有那么矫情,头上的伤口都缝合好了,消炎针也打了,没必要住院。

那个女医生看到她坚持不住,便让我们再观察段时间。

直到上午点,医生过来又给她检查了番,看到确实没有什么事了,这才允许我们离开。

我和霹雳丫分别到厕所将病号服脱了下来,换上我买的内衣裤,又穿上那身没扞的外套。

临走之前,医生又给我们开了很多的消炎药,并再叮嘱我们按时服药,不要让伤口发炎了。

,我又跑到药房拿了大堆药方才完事。

从医院里出来,此时天空早已放晴,阳光普照大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霉味。

我搀扶着霹雳丫来到马路上,截了辆出租车,向霹雳丫家中奔去。

在车上听的哥介绍,昨晚那场大雨,死了很多人。

我和霹雳丫听,很是吃惊。

每个城市的出租车司机总能掌握每个城市的最新动态,比新闻联播还及时还准确。

我靠,不就是下了场大雨嘛,怎么会死那么多人?

那个的哥说:这场爆雨是几年来都没有过的,大多数市民都没有防范意识,再加上排水系统不畅通,想不出事都难。

我和霹雳丫都止不住问道:死了多少人?

还没有确切数字,但北半部那些低洼地方都淹了,好几个地下商场都被灌满了水,很多行人被冲走了,好多轿车都被冲到沟里去了,我几个开出租的同行都罹难了,估计死了不少人。

我和霹雳丫听的头皮发麻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这场大雨我和霹雳丫是亲身经历了的,知道很是危险,但却没有想到会死那么多人。

哎,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。

谁都无法预知未来,明天后天会发生什么事,谁也不知道。

当天和尚撞天钟,过天算天,不要想那么多,更不要规划憧憬自己的未来,过好当前的每天,平平安安的就烧高香了。

想想昨晚霹雳丫在护城河栅栏上趴着,我要是再晚过去会,处于昏迷的她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,现在想想还感到后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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