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又挂断了电话。
我简直无语了。
无论怎么着也是她有理我没理。
气愤之下,我将她的雅号又加进去了两个字,变成了霹雳泼妇糊涂丫。
师傅,真差点搞混了,是到星庆不是星景。
确定没错吧?
没错,这次不会搞错了。
星庆比星景还要远,元的价格太低了,绝对不行。
我操,你打劫啊?
怎么能是打劫呢?元是到星景,到星庆肯定不能是这个价格。
这个横占住理之后,不依不饶起来。
奶奶的,和他讲了半天价,的确是说的到星景不是星庆,这点老子确实不占理。
好吧,你说再加多少钱?我气恼地问道。
加到元吧,我已经很照顾你了。
不行,加到元。
不行,元,分钱也不能少。
那好,你把我拉到星景吧,我还是给你元。
我真火了,说这话时,火药味足。
算了算了,元就元,算我帮忙吧。
他看我真火了,语气又软了下去。
我心中那个气呀,奶奶地你这个霹雳泼妇糊涂丫,你TM又让老子搭进去了几元。
又紧跑慢跑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来到了那个差点搞混了的星庆服务区。
老远我就看到两两的人在凯斯鲍尔大客车周闲逛闲聊,抽着烟的在那里吞云吐雾,都是无聊的很。
我本想下车之后,准备和霹雳泼妇糊涂丫吵上几句。
但看这所有人的架势,如果吵,我可能会激起公愤,只能是哑子漫尝黄柏味,难将苦口向人言。
老子只能暂时装作哑巴,先避避风头才是上上之选。
我点给那个横元,从老爷车上跳下来,急匆匆往凯斯鲍尔车上走去。
在周闲逛闲聊的人看到我来了后,纷纷往车上涌。
我刚走到车门,只见霹雳丫双手叉腰,文静的脸上有些抽动,眼镜片后边的双眸怒火狂喷。
,看这架势,这丫是要和老子来番爆风骤雨般的激吵。
我将手摆,立了个偃旗息鼓掌,先声夺人地说道:打住,我们不要再吵了,上车,抓紧时间赶路。
说完之后,不再理她,逃跑般蹦到了车上,迅速来到原先我坐的那个地方,尽量把自己藏起来。
车上的人有的在偷偷窃笑,有的冷若冰霜,有的怒气满脸。
,老子现在成了名人了。
霹雳丫被我先声夺人唬了下,真的没有再说什么。
但当所有人上了车之后,她点名的时候,点的个名竟然是我。
我喊了声到之后,她让我站起来。
我说我喊到了扞嘛还要站起来?她说你站起来我再确认下。
你要确认什么?
我确认你到底在不在车上。
现在和你说话的就是我,扞嘛非要再站起来进行确认。
不行,你必须站起来让我确认下。
……我时语塞起来。
我操她祖宗的,这丫摆明了是在找茬。
我们两个本来就都在气头上,这么来,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。
我坐在那里不再言语,心中却是越来越气越来越怒。
你到底站不站起来?你如果不站起来,我们就这么耗下去。
谁也走不成。
她的话声落,车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。
客车司机急忙站了起来对我说:小伙子,你就站起来下嘛,大家早就都等急了,还要赶路呢。
老子再不站起来,真的要引起公愤了。
奶奶的,明明是这丫故意找茬,怎么都怪起我来了?看来男的和女的在起,吃亏的永远是男的。
我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。
我刚站起来,霹雳丫以更快的语速和更高的嗓门说:大家都好好看看他,定要记住他,他叫周洋。
以后我们再有什么活动,只要他不来,我们大家都别走,免得再无休止地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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