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裂开嘴笑了笑,冼梅咚的声又将杯酸梅汤放在了我的面前。
扞吗?阿梅,你想酸死我?
嘿嘿,今天就让你吃醋吃个饱,把这杯也喝了。
她强忍住笑调皮地嘿嘿说着。
你饶了我吧,刚才那杯已经是光翘臀爬雪山了,再喝这杯岂不是下冰雹过草地了。
少来,快喝,听话。
少来字强硬,快喝字更加强硬,听话倏地变得极其温柔。
这么来,让老子的心忽地从大凉变成了大热。
听话嘛,快喝。
我晕,这丫开始撒娇了,我最受不了她这招了。
我只好又端起了这杯,心中连骂了几个狗日的酸梅汤,才屏住呼吸喝了下去。
没过会儿,我感觉身上微微冒汗,肚中舒坦无比,全身的筋骨都像舒展开了般,说不出的畅快惬意。
小样,怎么样呀?现在是不是舒服了?冼梅看着我俏皮地问。
嗯,也别说,这酸梅汤还真解酒,这才多大会儿,就发挥作用了,呵呵。
让你喝就像害你样。
走,快到上班时间了。
到了单位,等冼梅停好车,我们便起上楼。
当来到走廊上,老远只见邵仁祥经理,也就是少极同志,双手叉腰站在走廊里。
由于他极高极瘦,又加上双手叉腰,老远看上去就像个曲里拐弯的大问号,极其生动形象。
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。
等和少极同志礼貌地打过招呼拐过楼梯角时,冼梅轻声问我你刚才偷笑什么?
阿梅,你看刚才少极同志站在走廊里的那个形象像什么?
没看出什么。
呵呵,是不是像个大大的问号?……嗯?你这说,还越想越像,哈哈。
她笑完之后,忽地绷住脸对我说:以后不要说人家外号,更不要取笑人家,知道没有?
嗯,知道了,偷偷地说谁知道?我答应完又立即狡辩起来,怕她发脾气,急忙迈步向前走去。
我和冼梅刚坐下没多久,希特勒来了,这家伙现在到了好好表现的时候了。
没过会儿,潘丽同志也来了。
过不多时,走廊里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,忙忙碌碌的天又开始了。
,这就是可怜的工薪族。
恼人的按点上班按时下班,周而复始,枯燥无味。
年百天,千篇律,重复再重复,单调乏味,除了那可爱的双休日和少的屈指可数的节假日。
我到李感性办公室去了好几趟,她都没来。
我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起来,现在崔有矛那是个可怕的竞争对手。
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盼她工作上出现闪失,她可别在上班迟到这个纪律问题上被别人抓住把柄,那就不妙了。
点左右,李感性悄无声息地来了。
要不是潘丽去找她签字,我还真不知道她已经蹲在办公室里了。
我也悄悄地来到了她的办公室。
推门而入,只见她将头靠在高背椅上,闭目养神。
她微微挣开双眸,看到是我,接着又闭上双目,继续养神。
我乖乖地懂事般关上门坐在她的对面,静静地看着她,没说任何话。
过了大概多分钟,她才睁开眼,双手拢了拢秀发,搓了几把脸。
小洋,有什么事吗?
没事,我过来看看你。
晕,她的眼睛竟红肿了起来。
不用问,肯定是哭过了,并且哭的还很厉害。
,女人真TM是水做的,就知道哭。
飘飘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哭了?眼皮怎么都红肿了?我心疼地柔声问道。
她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,确信我已经关上了,这才无奈地轻轻说道:昨晚你顾哥和他家里人还有我家里人集体开了个家庭会议,目的就是使我们两个和好,不要再这么闹下去了。
我心中很苦恼。
哎,女人心中苦恼只有个发泄方式,那就是哭,除了哭还能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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