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什么话啊?

说是如果男女相亲相爱,在起做那事的时候,如果反其道而行之,就会验证男女相亲相爱的有多深了。

啊?还有这种事?怎么才是反其道而行之?

她又使劲将我抱的更紧了,几乎贴住了我的耳际,呵着热气更加柔情地说:就是在做那事时,光放在里边,男女都不要动,看能不能都达到高。

晕,我这还是次听说,竟不住好奇起来。

放在里边不动,那多难受啊。

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难受?

光凭想象就受不了,还不如不放。

你敢……

晕,现在反过来了,刚才是我主动,现在成她主动了。

我嘿嘿坏笑着,急忙动手去给她脱那仅剩的内衣裤。

看我脱得有些笨手笨脚,她欠身动手来帮忙。

当她那冰清玉洁的香体呈现在我面前时,我禁不住吟起来。

猴急猴急地扑到她的身上。

她温柔地笑,笑得我的灵魂都快出窍。

你记住了吗?放进去后不能动,看我们能不能达到高?

她要不说,我可能就真的放进去后海动起来。

梅,是我不动,还是我们都不动?

都不动。

狂晕啊,这样岂不是将块活色活香地红烧肉搁在嘴中不能咀嚼样吗?

讨厌,我就是想试试那个大心理学家说的准不准。

好,你尽管试。

我先设了这次,下次再试行不行?

不行,人家那个大心理学家还说了,要在双方都很饥的情况下才有效果。

你要是设了,还会像现在这样饥吗?

那个大心理学家叫什么名字?

忘记了。

不知道名字,想骂也没对象,真TM憋屈。

骂什么骂?我就是看看你爱我有多深,我爱你有多深,你应该欣喜万分才对,怎么还想骂人?

好,我不骂人,我欣喜万分,万分欣喜,嘿嘿……我边说边苦笑着。

你这笑比哭还难看,爷爷的。

啊?你敢骂我?

就骂你怎么了?哈哈……你要不听我的,我就脚把你踹下去。

梅,你真的要踹我。

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,不听就踹。

汗,这丫说到做到,我真的有点儿怕怕。

梅,要是控制不住动了起来咋办?我那可不是故意的,是控制不住了,不能怨我。

这个好办,嘿嘿……她边说边连连坏笑着,伸手把她的两个耳坠解了下来,直到解完,我才看清楚,那两个耳坠上分别有根又细又尖泛着寒光的针头。

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就把两个针头分别握在手中,分别抵住了我的两半翘臀。

梅,你这是扞啥?

嘿嘿,你只要动就挨扎,看你还敢动不。

我的老天啊,你这不是折磨我吗?

臭小子,不是折磨你,我就想试试嘛。

她说到最后的时候,语气竟开始有了哀求的意思。

就你这臭妞子花样多。

嘿嘿。

没办法,现在只能按着她说的去做了。

阿梅,你先把针放下,我不动就是了。

你能做到吗?

能,我也想看看我们爱的有多么深。

呵呵,好。

但如果你动,我立即再用针。

好,你说了算。

,这小臭妞子刚柔相济,在跟我打太极拳呢。

不,是TM的太极针。

不管,,老子先把霸王枪放进去再说,走步说步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到时候忍不住非要动,大不了让她将翘臀扎烂,就当她在老子的翘臀上绣花了。

很快我就把霸王枪全部放了进去,接下来就是动不动了。

老子的躯体不动,翘臀不动,霸王枪在桃花洞中自个儿撅撅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。

不会儿,冼性感有了感觉,她俯在我耳边,哈着热气又轻又柔地说:你这臭小子,你还会这手啊。

说完之后轻声吟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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