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个修了好几万年,才在茫茫人海中相遇。

不但牵手相伴,还要同床共枕。

注定要经受那爱情麻辣烫的千般万般煎熬,煎焦了不算,熬糊了才止。

个竖心加上个青字,组成的这个‘情’字,既给我们两个带来了喜悦欢欣,但同时也带来了数不清的愁苦辛酸。

,想到这里,竟羡慕起那些赤身果体,浑身是毛的动物来。

看它们多么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地生活。

到了发情的时候,身上喷出气味来,逮着谁办谁。

办完各走各的,多么地逍遥自在。

还不用承担民事责任,更不用承担刑事责任,害怕判刑做牢啥的。

人有时候还不如鸡鸭鱼鹅来的舒服痛快。

阿梅,你不要再想退婚的事了,那样只能徒增烦恼。

你就听我的,这件事也顺其自然吧。

边说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。

她伤感地点点头,神态温柔无限。

阿梅,你工作调动的事情,大概什么时候办理?

哦,得有个过程,又是下调令,又是谈话,又是报到的,怎么着也要过段时间。

嗯,我听心中阵窃喜,最起码我们两个不用立即就分开。

为了不再让她烦心下去,我温柔地轻轻说:走吧,快到上班时间了。

她看了看皓腕上的金丝小手表,柔声说:还有分钟。

我灵机动,馋馋地说:嗯,我们要充分享受这分钟,先接吻前分钟,后分钟我们走回去,正好卡着点上班。

我话说完,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动作,热烈地吻在了起,吻的忘乎所以。

等吻完了之后,看表,,竟吻了分钟,只剩余分钟了。

我们两个急急忙忙快步下楼,溜小跑,向单位奔去。

到了单位楼下,我让冼性感先上楼,这样我们就错开了。

不至于让既多事舌头又长的同事看到,免得风起云涌。

旦风起云涌,不被风刮倒,也会从云头上栽倒下来。

再不就来个风萧萧兮戳指寒。

让人家把我们两个的脊梁骨戳穿,戳成蜂窝。

真要是那样,真的是生不如死。

所以,不得不谨慎了再谨慎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我们两个相距几米,先后进了办公楼。

冼梅直接到办公室去了,而我则是去了李感性的办公室。

于公于私都得先和李感性见个面,打个招呼。

我进她的办公室,李感性正在聚精会神地批阅文件。

她看到我后,温柔地笑,脸色晕红了起来,红润如脂,粉光若腻。

眼睛里充满了喜悦,媚眼如丝,整个人显得愈加地楚楚动人。

李感性明显地化了淡妆,越发地粉腻融娇欲滴,惹得老子春风驰荡摇春心。

汗,美女的杀伤力太大了。

我刚和冼性感约会回来,本想以后专心致志地扑下身子好好地爱冼梅个人,但如今见了李感性,又把我的心惹花了,颜色都不是,而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色俱全,情浓浓如同鼎沸。

老子不爱江山,只爱美人。

爱个不嫌少,爱两个不多,爱个更妙。

而且是来者不拒,多多益善。

呜呼,爽哉!

擦身而过不回首,只是对方美不够。

春风拂槛露华浓,不顾切裙下走。

看来老子是躲不过这春风拂槛露华浓的美女了,既然躲不过,那就只好往裙子底下猛钻了。

飘飘姐,不好意思,昨晚睡过头了。

呵呵,没事,以后注意就行了。

你吃过饭了吗?

吃过了。

你中午休息了吗?

没有,今天有几个重要文件得抓紧处理。

当当、当当,这时传来了敲门声。

请进。

开门进来的是信贷管理部的邵仁祥经理。

邵仁祥身材极高,极瘦,足有米多,却最多只有千克。

皮肤极白,戴着比女人还秀气的眼镜,看上去即斯文儒雅又弱不禁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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