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进入了后半夜,我和冼性感仍是趣昂扬,没有丝毫的减弱。
由于长时间的ML,冼性感面部直潮红如火,往外撒发着性高时才有的热气。
我的弟弟长时间呆在她的桃花洞里,她更加地宛如桃花盛开,花枝俏然。
就连她的眼睛也有些火红起来,错落有致的皓齿性牙更加地催我勃发。
我用牙齿挨颗啃咬她的性牙,用头舔了又添。
她吟不断,后来竟有些嘶哑了,嘶哑的吟声,声声入耳,勾得我在肉林欲海中纵横驰骋,在桃花洞里深入再深入,深入到宫宫颈口。
冼性感秀美紧蹙,面部兴奋的快要痛苦死了。
撄唇大开,将满口性牙都露了出来。
我的脑海中忽地显现出那个日本娘们的叫床姿态,再看冼性感的叫床姿态,把那个日本娘们比的直接没了影。
那个日本娘们是个花骨朵,而冼性感就是那含苞怒放,勾雨带露的盛开花蕊。
如此这么想,不免分心,本要快身寸的弟弟犹如上了铁门拴,竟鼓鼓地时半会不身寸了。
几个强有力的旋转,冼性感止不住大声地吟起来,口中大呼让我快点,但我还没将铁门拴拔掉,如何快的了?
冼性感突然眼睛鼻子嘴巴紧紧地凑到了块,嘴巴大张着,竟没有了呼吸,双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嫩肉,似乎要将抓住的肉生生撕下来。
这下把我吓得不轻。
忙问:宝贝,你怎么了?
连问了好几句,冼性感依旧那样,乖乖龙的东,她可别出什么事,心中惶惶然起来。
就在这时,冼性感忽地长出了口气,紧闭的媚目睁了开来,俏鼻和性嘴也各自复位。
她喘着粗气问我:设了没有?
我晕,刚才被你丫吓坏了,铁门拴已经变成了紧箍咒,那里能设的出来。
没有,还没有设出来。
我的话声刚落,她就噘着嘴发脾气:你想把我折磨死啊。
说完,双手环抱我的后背,趴在我耳边柔声说:你快设吧,我实在受不了了。
得到她的鼓励,我大力地做起俯卧撑来,并不时穿插做着铁牛耕地的波浪运动。
但如此忙活了多分钟,仍是没设。
冼性感眉头紧紧蹙到起,不但嘴里吟,连鼻子里也是不断吟,但这吟不是兴奋快乐地吟,而是疼痛地吟。
我不得不挺了下来,她问我设了没有,我摇了摇头。
她让我拔出来,她的小妹妹被我摩擦的疼痛难忍。
我看了看弟弟,又大又粗。
,不是弟弟,而是大弟弟了。
她看到我意犹未尽的样子,轻声说道:不能再插了,得好好休息会,很疼。
我点了点头,说好吧,便平躺了下来,但大弟弟犹如擎天之柱,直指天花板。
冼性感小猫般依附着我休息了会,看到我的那话儿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,便柔声对我说:你不要动,我用嘴给你弄出来。
啊?我听大喜大乐,激动地声调都变了,头像拨浪鼓般点着。
那口错落有致的性牙,那撩人心魄的性唇,那又滑又湿得香舌,此刻要和我的宝贝进行亲密无间的接触。
,兴奋,太兴奋了,兴奋地快要成活神仙了。
冼性感用玉手葱指轻柔地握住它,端详了片刻,便低下头去,含住了上半部,性唇摩擦它,香舌打着卷儿抚慰它,性牙不时咬咬它,我也不时快乐地叫着,分钟后,我才到达性高设了出来,全部设到了她的嘴中。
我们直缠绵在起,就连次日的早饭也是口对口地互喂。
我们两个都充分发挥想象力,运用各种姿势疯狂地ML。
直到次日中午,前前后后总共办了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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