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这个时候,这个地方,在我这个屋里,我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,除了傻呆就是痴醉。

难道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:待要击败对手,先让对手恶贯满盈。

待要吃掉对方,先给对方点吃的。

待要抱得美人归,先要欲擒故纵下才行。

在她大姨妈来的期间里,我可是老实了不少,几乎是循规蹈矩,难道今天会——想到这里,我的头也大了,心中怦怦直跳,暗骂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。

但该大的还是大,该跳的还是跳,控也控不住,喉咙竟也扞燥了起来。

冼性感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打量了打量我住的斯是陋室。

抬手轻抚秀发,如玉般的皓腕竟比我屋内的电灯还亮。

她妙目流波看了看我,娇嗔地说:看你那傻样,怎么像个木橛子?

我这才恍如从梦境中回到了仙境现实)中,嗯,这不是做梦,是真的,冼性感终于来了,而且是自己主动来的,这激动之下,头更大了,心更跳了。

你吃饭了吗?我问她。

吃了,你呢?

我也吃了。

我S般和她站在那里说了几句闲话,才渐渐进入了状态。

怎么也不请我坐下?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妩媚的快要把我融化了。

我这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,心想:我不请你坐下,我请你躺下。

我猛地扑了过去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,抱住的同时,嘴唇已经贴住了她的嘴唇。

她似乎早有准备,竟没有丝的慌乱,反比我更加地热烈。

吻着吻着,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
要知道我现在只穿着条小裤头,行动起来比较方便快捷。

我将她抱了起来,轻轻地放到床上。

她脸色发烫,美目微闭,胸口剧烈起伏。

她没有丝毫的反抗,任由我胡作非为地将她的衣服脱去。

这次她没有扎那根挨千刀的内置开口腰带,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将她的外套全部除去。

在我动手脱她的[乳罩和裤时,她止不住地吟了起来,险些让我提前爆炸了。

我心中不住告诫自己:要稳住,不要激动,要沉住气,不要猴急。

当真是扞柴遇烈火,久旱逢甘露。

我们两个紧紧地贴在了起,嘴唇对嘴唇,舌头对舌头,胸脯对胸脯,肚脐对肚脐,大腿对大腿,膝盖对膝盖,小腿对小腿,臭脚对香足。

当然了,更重要的是我的弟弟对着她的小妹妹。

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瞬间,我们两个同时都猛烈地震颤了起来。

能不震颤吗?这美妙时刻终于来临了,但也拖的太久太久了。

我们两个开始疯狂地ML。

由于我事先就警告自己不要猴急,没想到竟真的沉稳起来,次就让她达到了高。

她全身香汗淋漓,气喘吁吁,面色红如樱桃,娇艳欲滴,我们两个抱着休息了会,她突然问我:我怎么感觉你不像个处男?倒像个熟透了的熟男。

晕,坏了,被她发现破绽了。

我竟开始后悔不该那么沉稳,该几下就完活。

但也明白这个时候,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个熟透了的熟男。

咬住不松口:自己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处男,清清白白的童子。

我连着向她表白了几番,但她那妩媚的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则是明显的不相信。

这丫是个敢爱的主儿,但也是个敢恨的主儿,要是被她发现我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欺骗了她,那我非得被她扁死不可。

急中生智之下,我说:可能我天生就具备这种非凡功能吧。

她忽地背过了身,鼻中哼了声,说道:屁话,就你那小贱体还天生具备这种非凡功能,鬼才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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