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姐此时正要往屋里走,她看我这样,问道:怎么了?

我难过地轻声道:冼伯伯撵我走。

那你回去吧,阿梅要回来了。

蓉姐,你的意思我还是不能和阿梅见面?

她叹了口气,没有说什么。

我道:现在都什么时候了?你还在乎这些?阿梅什么时候回来?

阿梅凌晨点到站,我要去接她。

阿梅坐什么车回来?

高铁。

你不用去了,你在这里陪着冼伯伯,我去接阿梅。

小洋……

不要说了,就这么定了。

我说完,懊恼地看了看她,转身走了出来。

我气恼地蹿出医院,待要打的离开,忽地想起了冼伯母和蓉姐还没有吃晚饭,忙又跑到不远处的个快餐店,买了几个盒饭和箱矿泉水又匆匆赶了回来。

进了病房,将那箱矿泉水和盒饭放在外屋,蓉姐听到动静走了出来,我对她道:你和冼伯母快吃点饭吧!

说完,我转身又往外走,蓉姐忙道:小洋,……你别生蓉姐的气。

我没生你的气,这不怨你,我在生我自己的气。

我说完,掉头走了出来。

当再次从医院里出来后,我给妮子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和蓉姐都在医院里陪着冼伯伯,今晚就不回去了。

打完电话,我开着蓉姐的车直接去了城西新建的高铁车站。

我也没有吃晚饭,阿梅正在往回赶,她肯定也没心情吃饭,老子这饭是更不能吃了。

阿梅不吃,我也不能吃,我自己吃饱了就感觉对不起阿梅!

耐心地等待着

我开车来到城西新建的高铁车站,要爬上座高架桥才能驶入车站广场。

奶奶滴,现在建什么都是高级的,就连座通往车站的桥都是高架的,让老子感到头晕。

开车来到高架桥上,不能往旁边看,更不能往桥下看,只能往前边看,即使这样,仍是紧张的手心出汗,因为这桥实在是太高了,让患有恐高症的老子很不适应。

终于来到了车站的广场,看时间还不到晚上点。

操,竟然来的太早了,没办法,谁让自己这么思念阿梅呢!

别说才等她几个小时,就是这样等她几天,老子也心甘情愿。

这个新建的车站,切都透着新,什么都是新的,让人感觉来到了个崭新的世界。

找了个车位停好车,先跳下车来,我要先到出站口熟悉下环境。

老火车站的出站口就在露天,而这个新高铁车站的出站口却是在大厅之内。

这个大厅长和宽都几乎超过了百米,人站在里边就像个蚂蚁样,显得格外渺小。

仔细观察之下,我顿时叫苦不迭起来,老火车站只有个出站口,湖海的人只要来到这里,都要从那个出站口出来。

但这个新高铁车站,却有好几个出站口,这TM怎么接人啊?

我转悠来转悠去,最后发现这个新车站虽然有好几个出站口,但都是在大厅内,从里边出来的人都要穿过大厅,但这大厅实在也太大了,老子站在大厅里也根本就接不到阿梅。

没办法,只能站在大厅的出口处,但大厅却有个出口处,奶奶滴,老子越看越着急了起来,老子总不能分成份,分别站在个出口吧?

我不由得骂骂咧咧起来,但骂归骂咧归咧,能接到阿梅才是最重要的。

我踅摸来踅摸去,最后确定站在个出口处的中间地带,只有这样,才有可能接到阿梅。

T,弄得个新车站通达的,虽然是方便了乘客,但却是苦了接站的人。

我来到旁边的厕所解小便,进厕所门,顿感像是进入了总统套房。

这也太浪费了,不就是个拉屎撒尿的地方嘛,为何建的这么高档?让人进来就不想出去,小便完了就想大便,大便完了又想小便,便来便去的舍不得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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