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喊道:蓉姐,停车。
随着声刺耳的刹车声,她将车停了下来,回头忙问:怎么了?
蓉姐,你到后边来扶着冼伯伯,我来开车。
啊?她又啊了声,竟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我匆忙推开车门跳下车来,忽地下将驾驶座的车门拉开,着急地对她道:你快下来到后边去,我来开车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连车也没下,直接就从驾驶座上钻到了后排座上。
唯的办法
我也是有些慌乱,但总比蓉姐镇定的多,我发动起车来,立即提起速来,很快就冲出了小区门口。
我加大油门,待要拐上前边的路口,只见辆急救车迎面急驶而来,蓉姐忙喊道:小洋,救护车来了。
我忙问:冼伯伯现在还吐血吗?
还在吐。
我灵机动,开车对着急救车就冲了过去,边按着喇叭边停在了急救车的前边,急救车司机大吃惊,也忙来了个急刹车,两车仅仅相隔着半米终于停了下来,好险!
急救车司机恼怒地将头探出车窗喝道:你没看到这是急救车吗?
我将车停住,立即就从车里跳了下来,没管急救车司机的喝斥,忙问:你们是不是到前边小区去接病人。
那个司机点头道:是啊。
急救电话就是我们打的,病人就在车上。
司机旁边坐着个医护人员,听到这里,也忙从车上跳了下来,随后急救车的后车门也被打开了,几个医护人员拿着担架也跳下车来。
大家手脚忙乱着将冼伯伯从车里扶到了担架上,随后就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急救车。
我又急忙道:蓉姐,你和冼伯母陪着冼伯伯去,我来开车。
蓉姐顾不上回答,急忙点头爬上了急救车。
急救车立即拉着刺耳的鸣叫声,倒车掉头向前驶去,我则开着蓉姐的车紧跟在后边。
急救车的鸣叫声比警车的警笛声还要管用,不但可以闯红灯,其它的车辆也会自觉地纷纷让道,这毕竟是救护车,是救人的车,不是享有特权的警车,广大市民还是有点这样的觉悟的。
急救车闯红灯的时候,我也开着蓉姐的车紧跟在后边。
急救车闯红灯不要紧,可以不承担任何点交通责任,但我开的车就不行了,不但会被拍照,还会被重罚的,我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蓉姐的老公就是交警队的支队长,有什么问题就让他去处理吧。
很快,急救车就驶进了医院。
医护人员的动作很快,毕竟是专业的,还没等我跳下车来,冼伯伯就被抬下了急救车。
当我从车上跳下来时,冼伯伯就已经被紧急送进了急救手术室。
我们紧跟着来到急救手术室门边,就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。
奶奶滴,又进医院了。
这次不是我,不是妮子,不是阿梅,更不是康警花,而是冼伯伯。
冼伯母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雍容端庄,急的边哭边说:他怎么昏迷了呢?他怎么昏迷了呢?
我问:冼伯伯昏迷了?
蓉姐含泪点了点头,说:把他抬上急救车,他就昏迷了。
我听,更加焦急起来。
冼伯伯这要是出了问题,阿梅能不能迈过这道坎,都很难说。
汗水顺着我的额头不断地流下。
不会儿,个医生从里边走了出来,问:谁是病人的家属?
冼伯母忙迎了上去,说:我是。
那个医生头戴卫生帽,身穿手术服,戴着口罩,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从他紧皱的眉头上仍是看出了冼伯伯的状况很差,甚至不好,我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,蓉姐则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,不停地哆嗦,她已经被吓的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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