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双手握住我的手,柔柔地轻声道:小洋,我们把该说的都说了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走了。
我沉声低道:让我坐会,我心里很乱……
阿梅看我这样,只好静静地蹲在我的身前,默不作声地看着我,屋内陷入了沉寂,似乎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。
不知不觉过去了多分钟,阿梅看我仍旧萎靡不振,更加颓废无比,轻声说:小洋,无爱的婚姻是很痛苦的,你盼我是从无爱的婚姻中解脱出来还是深陷其中?
我当然盼你解脱出来了,但你从无爱的婚姻中解脱出来,你的幸福在哪里?我难过就难过在这里……我越说越是心疼难耐,难过的全身竟也抖栗起来。
不要难过,我会幸福的。
她说到这里,突然娇柔妩媚地笑了笑,又冲我扮了个鬼脸,俏皮地道:要不你把我也娶了吧?
阿梅……
呵呵,和你开玩笑的,别说妮子不答应,我也不会答应的……
她边说边将头扭向边,脸上虽然挂着俏皮的笑容,但眼中却又凝上了泪花。
她扭头不看我,但却轻声低道:好了,我们快点走吧,今天毕竟是元宵佳节,耽搁时间久了,你回去没法和妮子交代的。
在铃声中热吻
我忍住悲酸说:阿梅,你什么时候回香港?
不定,看情况吧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很是恼火,任它去响吧,老子懒的往外掏手机。
但手机却是吱吱地叫个不停。
小洋,你怎么不接手机?
不接,我们见次面很不容易,不想被打扰。
阿梅听到这里,脸上凝满了柔柔的温情,含情凝睇地看着我。
手机仍旧在响个不停,阿梅温柔地轻声道:你看下是谁来的电话,别再是妮子。
不论是谁,我都不接。
哎呀,要真是妮子来的电话,你不接不是找事吗?阿梅边说边将手伸进我的口袋里,将手机掏了出来,看来电显示,禁不住愣了愣,盯着手机屏幕轻声念道:亲爱的。
我怔,知道这个电话的确是妮子打来的,因为我手机中储存的妮子的手机号码,输入的名字就是亲爱的。
阿梅抬头看着我,神情隐含苦涩和酸楚,问道:亲爱的是谁?
我低声回道:妮子。
阿梅笑了笑,但这笑却是犹如喝了坛醋般酸酸的,忙道:你快点接啊,就说工作快忙完了,马上就回去,快点。
我只好接过手机来,待要按开接听键,手机响声却戛然而止了。
我苦笑了下,道:她挂了,我也正好不用再接了。
阿梅娇嗔地白了我眼,道:你这样可不好,回去没法和妮子交代的。
没事,大不了被她臭骂顿。
阿梅听我这么说,神情羡慕向往地低头说:妮子真是幸福,想怎么骂你就怎么骂你……
我忙道:阿梅,你也能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,什么时候骂我都行。
阿梅苦涩酸楚地笑了笑,站起身来,轻声道:走吧,我们走吧,你快点回去,时间太晚了。
不,我们再坐会儿。
我边说边将手机放进口袋里。
不行,你给我起来,快点走。
阿梅边说边伸手来拽我,她忘记了我左臂的伤势,伸手抓住我左肩膀的衣服用力拽我,突然阵巨疼传来,我忍不住哎哟起来,她猛地愣,顿时想起了我身上的伤势,哎呀声,忙蹲下身子,关切地问道:没事吧?我忘记了你的伤了……
没事,不要紧的,阿梅,你别担心……
实际上我的左手臂直没有用吊带吊着,断骨处不时传来疼痛,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吊带,说:阿梅,快帮我将这个吊带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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