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警察也很是负责任,将我们送到楼外,看我和妮子上了车,方才离开。

妮子看我样子很是疼痛,说:你怎么这么固执?在这里躺着养伤多好。

不行,我在这里,人家警察也得在这里陪着我,你又得来回跑,我可不想让你跟着我受罪,还是回家吧。

按期举行婚礼

回到家中,坐在沙发上,感觉刀伤和断臂的疼痛更甚了,可能是不小心触动了伤处。

坐在沙发上足足过去了很长时间,疼痛才稍减。

我忽地想起了个很重要的事,忙问:妮子,你这几天有没有和姑姑通过电话?

昨天下午我和姑姑通电话了。

我听大惊,忙问:姑姑知道我受伤这件事了么?

不知道,昨天下午我在大哥家的时候和姑姑通的电话,那时候你还没受伤呢,我现在还没顾得上和姑姑通电话呢。

我听顿时放下心来,长舒了口气,道:妮子,我受伤这件事千万不要和姑姑说……

为啥?

不为啥,我只是怕姑姑担心,她工作那么忙,这点小事就不要和她说了,免得她担心。

妮子点了点头,道:嗯,好吧。

你要不这么说,我再和姑姑通电话的时候,说不准就把这件事和她说了。

千万不要说,不要因为这点小事麻烦姑姑。

不说就不说,但这也不是个小事。

我总感觉何队说的那两个歹徒只是为了打劫你的钱财这种说法,有点说不通。

什么说不通啊?那两个歹徒没有钱了,知道老子是扞银行的,这才打劫老子,事情就是这样,不要乱想了。

妮子犯愁地道:你这样我们还怎么举行婚礼啊?请帖都发出去了,再更改婚期是很麻烦的,不但要挨个地再去通知人家,还要和人家解释番,到时候怎么解释啊?

听妮子这么说,我也犯起愁来,心中又暗自将那个狗日的狂骂了番,骂完之后又接着犯愁。

我想起了满江大哥昨晚对我的叮嘱,对于我受伤的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满江大哥就像有先知先觉般,我不由得对满江大哥分析问题判断问题的能力更是佩服的体投地。

想到这里,我对妮子道:妮子,咱大哥说的对,我受伤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最好是对谁也不要讲,包括咱爹咱娘,还有咱爸咱妈,更重要的是姑姑,都不要讲。

你受伤这么重,怎么能瞒的过去?我们的婚礼都无法按时举行了,那还再怎么瞒?

没事,咱们的婚礼照常举行。

你这样能行吗?

怎么不行?我能从医院回到家里来,就能按时举行咱们的婚礼。

妮子听到这里,眼圈倏地红,柔声问:你真的能撑下来?

怎么撑不下来?你就尽管放心吧,绝对没事的。

不过,你可要记住我说的话,千万不要让爹娘爸妈和姑姑知道了。

妮子很是柔顺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既担心又有了些欣喜。

她担心的是老子的伤势,欣喜的是我们的婚期终于不用更改了,可以按期举行了。

看妮子有了些欣喜神色,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装作无事人样在客厅里走了几步,道:妮子,你看我这样肯定能按时举行咱们的婚礼的,嘿嘿……

妮子柔柔地笑道:嗯,你快上床去休息,让伤势尽快好起来。

嗯,好。

妮子扶我到卧室的床上躺下,她道:本来想再去看看爸妈的新房子,看来这几天是过不去了。

都装修完了,还去看啥?咱要去得提前给何队打电话,又得麻烦何队。

等爸妈回来了,咱们办了通行证,就可以随时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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