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急了,忙道:怎么又把房子给收回去了?那爸妈回到那边怎么住?操。

你着什么急啊?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,何队原先申请的那套房子又给收了回去,而是给换了套更大更好的的房子,无论是位置还是周围的环境都是最佳的,很适合养老。

我天立即转怒为喜,腆着笑脸道:呵呵,原来是这样啊!

姑姑也没和那边的人说什么,是人家主动这么换的房子,不但换了还在紧锣密鼓地装修,并且家具也全部给买好了,他们做的这些,姑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,他们给姑姑拜年的时候,才趁机说了出来,姑姑这才知道的。

姑姑要是那种滥用职权的人,当时姐姐参加工作的时候,也不会被分到市局,最起码也会被分到省公安厅的。

姐姐当时分配工作的时候,姑姑就警告姐姐,对谁也不要提起她这个当姑姑的,更不能打着姑姑的旗号去做事……

我立即接道:对,的确是这么回事,阿花也确实做到了,她对我都没有提及她有这么个姑姑,连我都给瞒住了。

当时阿花牺牲的时候,康伯父康伯母去了那里,但也没对任何人提及姑姑,看来爸妈姑姑都是很有分寸很低调的人……

我越说越是激动,感悟颇深,人在高位,越低调了越好,看来姑姑的确是个人品很高尚的人。

妮子抿嘴笑,道:现在你知道了吧,姑姑可不是对下边的人指手画脚,呼来喝去的人。

她就是给我办理调动,把我调入省公安厅去扞财务,也不是滥用职权,只会低调地进行。

同时姑姑也说了,即使真要把我调入公安队伍,那也是在为公安队伍招收人才,是做了件大好事,功德无量,可不是凭关系调动的。

呵呵,你倒把你自己当成人才了。

难道我不是人才吗?你还别不信,你那毕业的垃圾牌子能够进入银行,就是烧高香了。

我这复旦大学毕业的,走到哪里都是人才,不信咱就走着瞧,哼……

晕,狂晕,我又着急起来,忙道:妮子,说了半天,你还是想去当警察啊,我现在就告诉你,坚决不行。

她看我又焦急起来,却抿嘴呵呵笑道:好了,该休息了。

还是家里好

天凌晨,天还没亮,康伯父康伯母就早早地起来了,给我和妮子装了大包乌鲁木齐的土特产。

刚吃完早饭,姑姑就带车过来了,她昨天已经安排人给我们买好了飞机票,开车的竟然又是那个很会来事很会说话的警察。

大家坐在起,康伯父已经沏好了茶,大家边品茗边又说了会话,等我和妮子回去定好婚期之后,姑姑和爸妈就会立即过去,那时候也该把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
随后,我和妮子提着行李跟着姑姑出门,康伯父康伯母将我们送到楼下,康伯母悄悄地不住抹泪,妮子对她道:妈,我们定下婚期来,立即给您打电话,您就不要难过了。

她虽是这么说,但眼睛也早就湿润了。

姑姑和那个警察直把我们送到了机场,目送着我和妮子登机。

中午过后,我和妮子乘坐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到了机场。

终于回到了故乡,还是故乡好,那个苦寒地带实在是不敢恭维了,不但冻的骨头都直疼,还TM到处是阿拉伯恐怖分子,连点安全感都没有。

打的直奔家里,还是自己的家好,进门之后,放下行李,妮子首先极其郑重地将阿花的那身警服从皮箱里取出来,用熨斗熨的板板正正挂了起来,外边还罩上了层防尘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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