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我周洋播下的种子,绝对阳气足,肯定是个儿子,绝对是周小洋,嘿嘿……

她忽地伸出手来,用手扭住我的腮帮,嗔道: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啊?还播种呢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啊?……

这丫出手很重,竟扭得我生生作疼,忙哎哟着伸手把她的手拨开,道:虽然说的不雅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
说完忙将小脑袋缩进被窝里,让你这丫再想扭也扭不到。

只听她缓声轻道:要是生个女儿,就叫周小妮。

我急忙将脑袋伸出被窝,发现这丫说这话的时候,竟然脸上凝满了无限神往的笑容,忙道:是周小洋不是周小妮,你丫不要把性别给搞混了,靠。

她不管我说什么,脸上仍是挂着无限神往地笑容,甜声轻道:好,要是生个儿子就叫周小洋,要是生个女儿就叫周小妮。

周小妮这名字不如周小洋好听。

怎么不好听了?周是你的姓,妮是我的名,中间那字可不是大小的小,而是姐姐名字中间的那个霄。

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,忙道:鼓捣了半天,不是小,而是霄啊!

嘿嘿,正是,真要是生个儿子,那也得叫周霄聪,中间的那个字也要取姐姐名字中间的那个霄。

听妮子这么说,我心中暗道:看来这丫果真是和阿花身心合灵魂结合了,就连给下代取名字,都要网打尽,把我和她以及阿花都给捎带上,不过,这样也好,周霄聪和周霄妮都还是很好听的。

看她仍处于无限神往的喜悦之中,我笑道:好了,周霄聪他妈,早点睡吧,周霄聪他爸祝你晚安!

她白了我眼,脸上仍是挂满了喜悦的笑容,啐道:小样,你怎么不说周霄妮她妈?你还是重男轻女,哼……

悲喜相逢

看妮子合上眼准备睡觉,我也不再说话。

今天我和她都很是疲惫,并且是身心俱疲,她没过会儿就呼吸均匀沉睡起来。

而我则是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,为啥?个字憋,两个字憋鼓,个字很憋鼓。

,从老家奔到这里,虽是住在旅馆里,每晚都是和妮子抱着睡,但从来没有和妮子过夫妻生活。

等把康伯父康伯母这件大事都给办完了,又睡在阿花的卧室里,躺在阿花的床上,缩在阿花的被窝里,身心这么彻底放松,又加上没有了心事,更是又温又饱,老子也不由得走上了温饱思淫欲的路子。

高姓小丸丸卯足了劲地不断制造着米青子,胯下之根撅了又撅,硬了又硬,几近喷血,虽然美丽的妻子就睡在身边,但为时已晚,不但不能动她,中间还隔了条TM的线。

老子此时竟然莫名其妙地羡慕起太监来,如果没有这胯下之根,老子也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,靠。

但如果真的没有了胯下之根,真的成了太监,那就失去了人间最大的欢乐和享受,活在这个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。

看来说什么也不能当太监,怪不得人们称呼太监的时候,都喜欢在前边加上个死字,美其名曰:死太监,嗯,当真是说的不错,这太监真的和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
人生在世,不在花丛中涉猎个够,当真是太亏了。

越是这么想,越是龌龊,更加贪婪,恨不得将满大街的那些美女都给插个遍,更恨不得将全世界的美女也给嘿咻个遍,。

如此龌龊贪婪,欲火更如火燃,禁不住抱住阿花睡过的被子顶了又顶,还趴下身子对着床板哐哐地戳了几下,将又粗又硬的胯下之根撞的有些隐隐作疼,翻来覆去,辗转反侧,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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