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分钟,忽地有人拍了我肩膀下,我扭头看,发现妮子已经出来了。

我定睛细看她,果然不出我的所料,这丫果真更换了衣服,她已经将康警花的那身警服穿上了,只不过警帽没有换上,她还是戴着那顶橘红色的棉皮帽,她将貂皮大衣罩在了警服的外边,但最要紧的是她把保暖皮裤给换了下来,想起她那腿遇冷就疼,我不由得着急起来,禁不住埋怨道:妮子,你要是换阿花的警服,到家了再换不行么?

到家了就来不及了,只能是现在换。

但你这腿受得了么?外边这么冷,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。

妮子似乎又找回了自信,巧然笑了笑,道:不要紧的,我们从这里出去就打的,直接到家。

妮子,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自信了?洗了把脸前后判若两人。

嘿嘿,天无绝人之路,人在绝境中往往是逢生的。

说是这么说,但做事最好是往坏处想,往好处办。

如果我们真的被康伯父康伯母给撵出来了,那该怎么办啊?真要在大街上过夜,不被冻死也能被冻僵。

呵呵,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刚才我和姑姑通电话的时候,已经和她说了最坏的打算,姑姑已经安排好了,如果我们真的被康伯父康伯母给撵出来了,我就立即给她打电话,她安排我们到省公安厅招待所去住,那里条件又好,更重要的是免费的,而且是食宿全免,嘿嘿。

晕,你这丫头也学得这么聪明了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

嗯,我们走吧!

好。

我接过妮子手里的皮箱提着,和她向候机大厅外走去。

刚从候机大厅出来,仿佛从赤道下子进入了南极,真TM冷的出奇,我缩了缩脖子,妮子也打了个寒颤。

我知道如果再在外边待久了,妮子的腿肯定又会疼起来,老子的手也会疼起来,必须尽快坐上出租车才行,最起码出租车里也有暖气。

这个地方在冬季如果没有暖气,真的没法让人活。

这破地方,不但苦寒还TM更是酷寒。

此时天空阴沉沉的,厚厚的云层几乎快要压到头顶了,似乎预示着场特大爆雪的来临。

这还不算,朔风紧吹,就像刀子样,无情地摧残着大地上的切,顺风几乎要被吹倒,迎风则是举步维艰。

我们走的方向恰恰就是迎着寒风,我和妮子都紧紧地缩着身子,努力向前迈步。

走着走着,我发现有点不对劲了,机场内平时停放出租车的地方,竟然空荡荡的,辆锯锯齿也不见了。

纳闷地道:怎么回事?出租车司机集体罢工了还是咋地?怎么辆出租车也不见了?

妮子也是顾眺望,说:可能因为今天是春节的缘故,出租车司机也要回家过年了。

我不由得叫苦不迭起来,这要是找不到辆出租车那可就麻烦了,总不至于步行着回去吧?真要步行着回去,估计半路上就被冻成冰棍了。

我忙挡在妮子的身前,替她挡着凛冽的寒风,问道:妮子,你的腿没事吧?

没事,还没有疼,我们快点往前走,看前边有没有出租车。

嗯,好。

我边应着边心中狂骂:MLGD,就是基地的恐怖分子开着锯锯齿,老子也绝对毫不犹豫地钻进去。

傲然挺立

当我和妮子迎着寒风艰难地走出机场后,仍是没有看到辆出租车,我更加担心起来。

这时,凛冽的朔风慢慢缓了下来,不再那么肆虐似刀狂吼咆哮了,我和妮子顿感也轻松了不少,妮子道:这里也没有出租车,我们再接着往前走吧。

嗯,只能是走了,光等也等不来啊。

狗日的出租车放着大钱不赚,回家过什么年啊?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