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声说道:康伯母,您不要说话,安心休息会。

康伯母想再说什么,但她连连摇头,很是难过地没有说出什么来,只好闭上了眼睛。

过不多时,她忽地睁开眼睛,道:茗茗呢?茗茗扞什么去了?她来了怎么又走了?

晕,狂晕,这才多大会儿,她又糊涂起来了。

康伯父道:老伴,你不要说话了,睡会儿!

康伯母果真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,我愁苦地看着她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起来。

康伯父康伯母都不再说话了,似乎都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时间在分秒地过,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听到房门被推开了,只见姑姑走了进来,我忙站起身,她轻声对我说:小洋,你先出去会,我和我哥嫂说会话。

嗯。

我点了点头,向外走去,来到走廊,我看到妮子仍旧坐在外边的连椅上,我忙向她走了过去。

我坐在妮子身边,问道:妮子,姑姑都是和你谈的什么?

姑姑和我谈了个多小时,我们谈了很多,些事我都和她说了,她也很是理解支持我们。

她中午就得走,她要赶回北京去开会。

她拜托这里的公安厅给派个人来照顾康伯父康伯母……

我忙道:妮子,我们来了就不要再麻烦人家公安厅的人了,你没和姑姑说?

说了,我和姑姑都说了,姑姑也不再让公安厅派人了,我们就在这里照顾他们直到出院。

嗯,这样就好。

姑姑现在进去做康伯父康伯母的思想工作了,她也希望能促成这件事,不然,她也不会安心的。

我点了点头,想起我在屋时康伯父康伯母对我说的那些话,不由得犯起愁来。

伸拳踢腿好掉床

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,姑姑终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我和妮子忙迎了过去,她对我们说:我和我哥嫂谈的很透彻,但他们总是不愿给你们添麻烦。

我嫂子的病情仍是不稳定,要在这里多住几天院,那就拜托你们两个受累了。

我忙道:姑姑,不要这么说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

姑姑眼角挂泪,感动地说:真的难为你们了,我今天要赶回北京去。

妮子,我们保持每天都通电话。

妮子忙点了点头。

就在这时,上午来的那个年纪较大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又来了,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身穿制服的警察。

姑姑忙迎了过去。

听谈话内容,这些人是来接姑姑走的。

姑姑忙又回屋和康伯父康伯母说了会话,交代了番。

她临走的时候,看我和妮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拜托!

妮子对她道:姑姑,有我和小洋在这里,您就放心吧!

她听到这里,眼含热泪伸手将妮子紧紧搂住,趴在妮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这才匆匆离去。

不知道是用上了药物还是姑姑做的思想工作起了作用,康伯母的情绪稳定了很多,不再那么激动了,但她却是时不时地轻轻唉声叹气。

吃中午饭的时候,是妮子用羹匙勺勺地喂给康伯母吃的。

可能姑姑重点交代了妮子,每当康伯母想和她说话的时候,妮子总是轻声劝道:康伯母,您现在要尽量少说话,安心养病才是。

这时,康伯母会用手紧紧抓住妮子的手,她感觉只有抓住妮子的手,她心里才会踏实些。

很是奇怪,自从姑姑走后,康伯母的话果然变得很少,她也不再那么激动了,只要妮子坐在她的床边,她就会睡的很香。

当妮子离开会,她就会变得焦躁不安,心浮气躁。

当天晚上快点的时候,按照医院的规定,我和妮子得离开了,妮子轻声对康伯母说:康伯母,我和小洋先回去了,明天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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