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平安,顺利地到达旅馆,付费下车,向旅馆跑去。

到了旅馆近前,还没等进大厅的门,就听声呼喊传来:小洋……

我抬头看,发现妮子就站在旅馆的门外,伫立在寒风中,焦急地在等待着我,我心中暖又疼,忙跑了过去,道:妮子,你怎么在这里?

她忽地下扎进了我的怀里,紧紧抱住我,她全身发抖,禁不住失声低泣起来。

我忙将手套摘下来,双手捧住她的脸,发觉她的脸冻的冰凉,泪水挂在脸上似乎要结冰,我心疼地问:妮子,你怎么了?

我害怕,老是担心你路上会出事……

呵呵,我这不是平安地回来了嘛。

妮子,你的脸怎么这么凉?

冻的。

我吃惊地问:你直站在这里等我?

她点了点头,眼中不由得又流下泪来,说:从我给你打个电话的时候,我就站在这里等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什么时候回屋去……

我的小眼瞬间湿润起来,伸手将她紧紧抱住,趴在她的耳边柔声轻道:好了,妮子,不要担心了,我现在回来了,走,我们回屋去。

越稳妥越好

我搂着妮子进入大厅,上楼梯的时候,妮子突然之间打了个软腿,禁不住蹙眉轻声哎哟了声,我心中沉,忙问:你的腿是不是又疼起来了?

她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,但却倍加温柔地说:把你平安地等回来了,我的腿就是再疼也值得!

轻轻话语,却是字字犹如温暖的春风般,使我倍加温暖感动,禁不住手将她紧紧搂住,手搀扶住她的秀臂,向楼上攀去。

进了屋里,妮子开口说道:康伯父康伯母……

我忽地伸嘴堵住了她的红唇,不再让她说话,边吻她边将她抱到床上,柔声说:妮子,不要说话。

接着动手给她脱下皮靴皮裤,又将她的貂皮大衣脱下,给她盖上被子,又将手伸进被子,轻轻地给她揉着腿。

过了多分钟,她的身上才有了点热乎气,妮子柔声对我说:你也把外套脱了吧,屋里热。

嗯。

我起身动手将外套脱了下来,往床上扔,当的声传来,妮子忙问:怎么了?

我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
这当的声让我也很是纳闷。

妮子又问:你外套里装的什么?

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,忙将外套拿起,从口袋里取出那块石头,妮子惊问:你口袋里装着石头扞嘛?

还能扞嘛?防身啊,嘿嘿……

妮子怔,随之莞尔笑,开心地说:嗯,这样就对了,这个地方治安太差了。

妮子,我就是在电话中听你说这地方治安太差,才捡起这块石头放进口袋里的。

对了,你是怎么知道这地方治安很差的?

你出去的时候,咱哥给我来电话了,问了问我们的情况,并叮嘱我们定要格外注意安全,这地方不同种族的人混杂在起,太乱,治安更是很差。

哦,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这里有那么多阿拉伯人呢。

阿拉伯人?

嗯,这里的好多人都长的像阿拉伯人,真是有点恐怖,还好,我平安地回来了,嘿嘿……

妮子听我说阿拉伯人,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。

没等妮子再开口问,我就主动将今晚见到康伯父康伯母的情形详细地给她讲了遍,她听得分外动容,更是难过,泪水簌簌扑落。

过了好大会儿,她轻声问道:小洋,我们该怎么办才好?

我轻声低道:我正在想这个问题,康伯母的神志果真是会清醒会糊涂。

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,我怕……

你怕什么?

我怕你穿着阿花的警服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,康伯父还好说,但康伯母真的不好说,我怕场面失控,会出问题。

康伯父尚能坐起身来,但康伯母连坐都无法坐起来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