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得着急起来,妮子忽地想了起来,忙对我说:何队不是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你写在纸上了嘛,往家里打电话,看有没有人?

对。

经妮子这么提醒,我忙拿出那个纸条来,又将手套摘下掏出手机来,看着纸条上的电话号码,用手机拨通了康伯父康伯母家里的固定电话。

很对,电话就拨通了,站在门外,就能听到屋内传出的电话铃声,我和妮子都屏住呼吸凝耳倾听着,希望屋内的电话有人接听。

屋内的电话铃声声紧促声地传出来,但就是没有人接听。

直到电话铃声自动停止了,也没有人接听。

难道家里真的没人?我又用手机拨通了屋内的固定电话,但响来响去,仍是无人接听。

我又拨打了多次,仍是这样。

我不禁骇然起来,开始不往好地方想了,颤声低道:妮子,难道康伯父康伯母回去看望阿花,受不了打击,回来后就双双病倒在了屋里?

妮子本来也有这样的担心,听我这么说,她更加慌乱惶恐起来。

我和她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

相互暖脚

着急无奈之下,我抬起手来,不再用手指去敲门了,而是用手掌砰砰地拍起了门。

顿时砰砰之声大作,在这寂静的楼洞里显得格外刺耳,妮子忙道:你不要这么拍门了,打电话家里都没人接,你这么个拍法也没有用的。

但我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么拍门了,只有这么狠劲拍门才能排解我内心的焦躁和担忧,因此,我仍是拍个不停。

正在这时,对面的房门打开了。

我这不停地砰砰拍门,竟把对面的邻居给拍了出来。

个老者伸出头来,问道:你们是找谁啊?

谢天谢天,终于有人出来了,虽然只是康伯父康伯母的邻居,但我也感觉倍感亲切,事情似乎也有了些转机。

我忙礼貌地说:您好,请问这家人姓康吗?

那个老者点了点头,道:是啊。

您好,我们是康伯父康伯母老家的人,来看望下老。

哦,你们是老康老家里来的人啊,但很不凑巧,前两天我见他们回老家了,现在还没有回来。

晕,狂晕,听到这里,我有些站立不住了,忙问:您是说康伯父康伯母前两天回老家之后,直没有回来?

是啊,直没有回来。

他们不是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吗?

没有啊,我直没有听到动静。

他们如果回来,我应该能知道的。

由于天气过于寒冷,老者边说话边不住地往回缩头,看他那样子随时都会砰的声将门关上,我忙问道:他们的确没有回来吗?

应该没有回来。

老者边说边将门带的只剩下了条缝隙。

我只好说道:谢谢您了!

我的话音刚刚落地,老者砰的声就关上了房门。

我无奈地看着妮子,妮子也是无奈地看着我,这下我和妮子彻底傻眼了。

妮子轻声念叨:他们怎么会没有回来呢?

我也不禁说道:昨天在候机大厅,何队去问了省厅和市局的领导,他们说康伯父康伯母是坐的那架航班回来的,和他们在起的还有阿花的姑姑,应该不会有错的。

妮子蹙眉像是问我又像是自问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妮子,康伯父康伯母和阿花的姑姑在起,说不定他们回来后,真的没有回家,而是到了别处也说不准。

妮子轻声道:也有这种可能。

好了,我们不要再在这里等了,快点回去吧。

妮子无奈地点了点头,随我向楼下走去。

下了几个台阶后,她双手按住腿不住地倒抽凉气。

妮子,你的腿是不是又疼起来了?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