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子粲然笑,道:最好能找到!
我也笑道:如果实在找不到,何队肯定会按照阿花生前穿过的警服尺寸再给你定做套警服的……
没等我说完,她忽地伸手捂住了我的嘴,柔声嗔道:闭嘴,快点闭嘴,要相信何队定会找到姐姐生前曾经穿过的警服!
我伸手握住妮子的冰凉嫩手,重重地点了点头,道:嗯,肯定会找到的。
妮子莞尔笑,柔柔地道:嗯,好了,我们现在回家吧!
嗯,好。
我和妮子迎着纷纷扬扬的大雪,欢快地相互搂抱着向家里走去。
终于到小区了,大雪纷扰之下,路上行人极少,车辆更是少的出奇,当进入小区之后,更是不见个人影,我和妮子哈着热气,匆匆向家中奔去。
当快到楼洞时,看到个人在楼洞前的雪地里徘徊,我定睛看了几眼没认出是谁,悄声对妮子道:这人有病啊,这么冷的天,竟在雪地里站着。
妮子也悄声道:管人家扞啥,走,我们快回家。
嗯。
我拉着妮子的手进入了楼洞,向楼梯攀去。
当我和妮子上楼梯的时候,感觉后边有人在跟着上楼,回头看,没有看到人。
当到了家门口,妮子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,后边的楼梯上传来声呼叫:秦……小洋。
我扭头看,只见此人头上身上挂满了雪花,正是刚才在楼洞前的雪地中徘徊的人。
我定睛看,不由得大吃惊,这人原来竟是鹅头。
晕,这狗日的来扞什么?我心中存着疑问,敌对地看着他,这狗日的鹅头更大更亮了,简直成了只朝天鹅。
他迈上台阶,尽管满脸堆出笑容,但我看他却是更加地皮笑肉不笑的恶心人,他努力使自己笑的真诚些,对我道:你好!
边说边还点头冲我鞠了小躬。
这TM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这狗日的肚子里又装的什么坏水?
妮子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,不解地看着鹅头。
鹅头堆满笑容地对我道:小洋,今天来找你和你商量个事,不知你方便不?
我冷笑声,轻蔑地道:你找我商量个事?你和我商量的着吗?
破口大骂
鹅头有些尴尬地说:小洋,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,你大人大量,别和我们计较,我向你表示诚挚的道歉!
你们想方设法要把老子整的身败名裂,让老子无地自容,被迫辞职,现在你想道个歉就想了事吗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?
鹅头听我左个老子右个老子的,脸色更加尴尬起来,我顿时笑了起来,心中暗道:老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鹅头看我突然之间笑了起来,更是手足无措,脸上红阵白阵,他那贯阴冷狠毒的样子荡然无存,竟显得很是可怜起来。
我不耐烦地说:你找我商量什么事?有事快说,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扯淡。
妮子直站在我身边默不作声,但目光却要比冰天雪地还要冷,她手里攥着钥匙,却直没有再去开门。
鹅头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,厚的让人无法想象,我直以为老子的脸皮已经够厚了,没想到鹅头的脸皮更是厚的出奇。
他仍旧堆满笑容地说:小洋,我们毕竟是同事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过去的就过去了……
我顿时明白过来,鹅头的脸皮不是厚,而是死不要脸,他根本就没有廉耻之心,怪不得当时老子和超难缠斗争的时候,这充当起了狗腿子角色,不要脸的人最适合当汉奸了。
,这狗日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奸角色,我心中不停地暗骂着,冷冷地看着他,老子要看这狗日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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